正文 第三十章 文章的定势(1 / 4)
人类在性情气质上,从来都是因人各异。自有文章创作以来,所谓体裁格调也是一直变化不止。当我们回头研究文章篇籍的演变规律及其内在联系时,即刻就会发现,他们变化的最终根本原因,还是在于作家或作者的性情各异。单从文章体裁、体例、格式的渐变过程来看,根植于人类个性情志的需要,才导致了文章体例格调的区别变化。所以,在不同文章体例格式中间,必定包含了某种自然形成,而且有规律可循的格调体态,或内容形式……这就是本章节所的“势”,或叫“体立势成”。
贾谊在他的《过秦论》中过:“因利乘便,宰割天下。”其大意是,应在利益的引导下,治理天下。另外,《孙子兵法·计篇》中则有:“势者,因利而制权也。”这里讲的,是指“势”的特征,就是借助利益大来约定权力范围。通过这两个例句,不难理解,即便就是书写文章中内涵的“势”,在其起决定性源头上,也肯定存在着某种利害性需求和功利性目的。至于这里面的之所以然的道理,或许正常言的“因势利导”吧。再举例明:在自然现象中,比如弓箭离弦,必定勇往直前;山涧激流,必有旋涡凶险,这就是势在必然。再者,像圆形物体,势必不稳定,而容易旋转;但方形物件,则摆放稳定,且不容易转动。所以,当文章演变发展到具备了一定体裁、确切体例或某种既定格式之后,其中必定也就具备了,在内容与形式上彼此达到了基本和谐,也就是相符相称的风格气势。达到这种地步,也就是“因体成势”的本质所在吧。
近代文学的发展状况,如果模仿古典经书的体例格式,一般必定符合典雅中正的道德风格;如果是用“骚”作为标题,其文章必定会辞藻艳丽和意志飘逸吧。同样可知,一篇文章,如果只是综合大意,而且属于浅显明,那么也就不可能存在精耕细作,更不可能出现深刻剖析;如果仅仅为了简单的判断得失,或只是表明对错,那么原本就不需要长篇大论,更避讳繁文缛节。至于其中道理,恰似激流汹涌,则不可能同时还伴随水波涟漪,亦如枯木腐容,亦不可能同时存在根深叶茂。这一切就是自然界势在必然的客观真理。
在文化艺术领域,若将文章与绘画放在一起,进行比较性研究。显而易见,绘画讲究的是颜料色彩的搭配,而文章依赖的是言语情志的表达。如果,因为色彩的浓淡相间,从而构成了或狗或马的生动形象,那么正因为个性气质的或俗或雅,才成就了文章篇籍之间的诸多不同。再者,若用模范铸造器具作比较,所谓文章的“定势”,就像从熔范成模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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