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史与传的关系(4 / 7)

加入书签

再者,便是薛莹(三国时期吴国官员)的《后汉纪》、谢承(三国时期著名史学家)的《后汉书》,其内容粗糙谬误且多不可信。于此期间,像司马彪的《续汉书》详细紧实,而华峤(公元?293年字叔骏平原高唐人西晋学者史学家改《东观汉记》为《汉后书》时称有迁固之规实录之风)的《后汉书》准确恰当。他俩的作品应是记录东汉历史的顶级杰作了。/p

三国争雄时期,记载魏蜀吴史迹的著作,此起披伏。比如孙盛的《魏氏春秋》、鱼豢的《魏略》、虞傅的《江表传》、张勃的《吴录》等,有的言语过激,难以核查证实;有的内容宽泛,找不到中心要点。唯有陈寿(公元233297年字承祚安汉人三国时蜀汉及西晋时著名史学家)的《三国志》,从文辞记述到论辩义理,都十分融洽和谐。晋代的荀勖和张华,都把《三国志》与《史记》《汉书》相提并论,并不是过誉啊。/p

进入晋代之后,设置了著作郎一职,专门从事史书的编撰。陆机的《晋纪》,虽是书写晋代的开始一段历史,但并不完备;王韶之(公元380435年字休泰琅琊临沂人东晋大臣)的《晋纪》,主要书写晋未的一段历史,但却没有结尾。再者,像干宝(公元?351年字令升祖籍新蔡后迁居海宁东晋文学家史学家)的《晋纪》,在裁剪核定上,确实井然有序;孙盛的《晋阳秋》,不仅简明扼要,而又重点突出。/p

追根溯源,最初反映姬周时代的《春秋》,无论经文还是传文,都有一些比较明确的经典范例,都可以拿来作为这一文章体例的准绳。自《史记》《汉书》之后,固定的范例却没有了。到了东晋时代,从邓粲(生卒年不详东晋史学家湖南长沙人)编写《晋纪》开始,又恢复了拟订范例的自我约束,并且开始抛开汉魏史书铺张拓展的宽泛格调,进而取法殷周经典而又干练精微的谨实风格。由此可见,当时僻居长江之南的学者们,已经领会到古典经籍的妙用了。所以,当孙盛(生卒年不详字安国太原中都人东晋中期史学家名士官员)着手编史时,便开始先立规矩,则完全是取法邓粲罢了。/p

毋庸置疑,凡载入史册的作品文籍,必须熟悉诸子百家的体例风格,才有可能不误入歧途。那么其中优秀作品,之所以能够流传千古,贵在揭示了世道兴衰的征兆表象,并成为后代防患未然的警戒借鉴。因此,每一朝代的史书记传,无论其为何等体例,必将与日月一样出没存生;其所彰显的英豪才俊及其王霸事业,都必将与天地一般广大长久。/p

汉朝立国之初,史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

游戏竞技相关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