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史与传的关系(3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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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攘美”的不实罪过,以及“贿赂撰文”的致命瑕疵。类似这样一些评观点及其因由问题,仲长统(公元179220年字公理山阳郡高平人东汉末年哲学家政论家)在他的《昌言》(此书亡轶)里,已经有过较为详细的论证明。/p

追溯史传文体的发展轨迹,亦不难看出:《左传》在言行记录上,完全依附《春秋》笔法,只是在个别地方上添枝加叶;然而,其弊端在于文字简约不详,尤其诸多人物氏族的源流背景不作详解,令人无从知晓,尤其一时难明。自《史记》开始,从本纪到列传,凡人物祖宗源流及其家庭背景,开始分类介绍的详略得当,不但一览无遗,并且方便阅读理解,进而成为了纪传文体的先锋楷模。/p

汉惠帝(刘盈公元前210188年汉高祖刘邦与吕后之子西汉第2位皇帝)懦弱而亡,随之吕后摄政。针对这段历史,《史记》中的《吕后本纪》和《汉书》里的《高后纪》,都明显违背了古典史书的记录规则。为什么这样呢?因为自伏羲以至于吕后之间,从没有听过有女人做皇帝。汉代像吕后这样一种特殊境况,本不应该成为后世效仿的榜样,更不应该记入史册内,给予表彰。在《尚书?牧誓》中,周武王就曾有过这样的誓辞:“牝鸡无晨;牝鸡之晨,惟家之索。”(大意:母鸡不司晨;母鸡司晨,家破人亡。)。另外,《谷梁传?僖公九年》记载,在葵丘齐桓公与诸侯会盟时,就有“毋使妇人与国事”(禁令女子干预国政)的誓言。还有当初在秦国,也曾有过秦昭王因为年幼,以至于宣太后主政的故事。毋庸置疑,西汉吕后政治性专权,事实确凿;对此,无论成是临时替代还是阶段摄政,都一样不合乎道理,更不要树碑立传了。到了西汉末年,因为《史记》《汉书》都将吕后列入帝王行列,所以从事历史记录工作的张衡,或许受其影响,曾主张将汉元帝的皇后王政君也写入史书的本纪之中。这简直就是更加荒谬不堪的事情了。因为惠帝的儿子刘弘,虽然是假冒的皇后儿子,但总是惠帝的后嗣啊。至于孺子刘婴,虽然年幼,但他才是汉平帝的继位者。因此,刘弘、刘婴两人才应该书入本纪之中,哪有将吕后、元帝皇后载入本纪的道理呢?/p

记载东汉的史书,起始于刘珍(公元?约126年又名刘宝南阳郡蔡阳县人东汉史学家)、李尤(东汉史学家字伯仁广汉雒人据司马相如扬子云之风拜兰台令史)等人撰写的《东观汉记》;随后,袁山松(又名袁嵩东晋陈郡阳夏人)的《后汉书》以及张莹(东晋文人)的《后汉南纪》,缺点都在于偏颇失序而不伦不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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