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史与传的关系(1 / 7)
在传中,像盘古开天地和神农尝百草的古典故事,若追问发生的具体年代,不只是遥不可及,而是已经虚无缥缈了。因此,当我们今天听到类似这样一些古代传时,经常会忍俊不住想问一句:“书上有记载吗?”其实,据在轩辕皇帝时代,便有一个史官名叫仓颉,他的职责就是习文记事。这确实也是十分久远的事情。/p
《礼记?曲礼上》中“史载笔”。那么“史”为何呢?《白虎通》解释,史者“使”也。这就是,“史”等同指使别人去做某件事情的“使”,而“史载笔”的“史”,就是指定专人,执笔站在帝王左右,及时记录下来帝王的言语和行动。《汉书?艺文志》上:“左史记言,右史记事。”正因为如此,才分别有了记录言语的经书《尚书》和记录行为事件的《春秋》啊。如果例举此类专门记录言行的经典,在尧舜时代,像《尚书》中《尧典》《皋陶谟》;在夏商时期,则有《尚书》中的《甘誓》《汤诰》。然而,进入了“周虽旧邦、其命维新”的姬周朝代,因为周武王延续周文王倡导“创新”的弘大志向,所以从一开始周公姬旦便制定了新的规则:一方面追溯并区分开夏、商、周的不同历法,另一方按照春、夏、秋、冬四时季节,以此为时间起始,详实推算和记录了言行事件曾经发生的具体年代。与此同时,各诸侯邦国内部,也自设史官,并记录言行,旨在扬善抑恶,目的青史留名。/p
自周平王(姬宜臼公元年?720年周幽王之子东周第1任君主公元前768720年在位)开始,姬周朝廷威望逐渐衰退,而诸侯权势日渐增强。举国上下,不仅礼仪逐渐松散,而且法令制度日渐失序,随之社会人格及其道德伦理,愈发乖张离奇。因此在春秋末期,才有周游列国归来的孔老夫子,一边叹息王道失,一边痛心礼崩乐坏,一边悲悯斯文坠地,并时常于静卧之中,哀伤凤凰不至;于偶或临街之时,愤懑麒麟不识。于是乎,请教乐师极力整饬《雅》《颂》的音乐,依傍鲁国的历史校对姬周《春秋》。究其目的,是想通过例举事实经过的得失成败,得以思辨功过是非的关键所在;谋求通过引证生死存亡的前因后果,达到警戒言行的利害根本。所以在《春秋》之中,一字褒奖胜过加官进爵,片言贬斥恰似刀砍斧剁,所谓微言大义而乱臣贼子惧,由此可见一斑。然而,孔子裁剪的《春秋》,尽管睿智深邃并寓意深刻,但文辞过于委婉简短。与孔夫子同时代的左丘明,深谙微言大义的精要,加之熟悉《春秋》内容事件及其因由始终,所以才能够依傍《春秋》,进一步创作了解释经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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