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的成因(4 / 5)
勰此书,所谓难读,根本原因在于其四、五、六、七的句式里面,究竟哪个是人名、书名还是评语,一时难以定夺。所以,前面十几篇翻译时,我尽管把能够找到的有名有姓的文章人物,逐个实,但没有十分在意刘勰评价的话语,究竟是他自己的意思还是另有出处。既然注意到这个问题,当下和今后,必定会慎重对待,力求这个“新译”,即便读者不去翻找核实一些问题,大概也能知道,刘勰在啥吧。/p
5、2018年7年22日:谢谢云上云上君夸赞!实话,我敢于直译《文心雕龙》,如果没有现在网络便利和对于这部书的之前了解,确实不敢贸然行事的。首先我了解过,刘勰在书写《文心雕龙》之前,大约十多年就在庙里读书,而完成此书时大致32岁左右吧。在着手开始翻译这本书前,我去年因为读木心先生“文学回忆录”,始终解不开的一个症结,就是木心先生何以能够对世界文学历史,尤其作品及其人物故事,竟然都了若指掌呢?关于中国文学史部分,木心先生提到的郑振铎的“中国文学史”一书,我过去就看过,而且手边还有一套插画版本者,也是我日常偶尔查阅的书本。若单凭郑先生这样一本书,则不足以全面了解国内文学史的大致风貌,但我在清朝和民国一些文艺大家专著中,时常见到他们提及刘勰的一些文学评注……正因为这些事,再加上年初因为专注佛教史,突然意识到刘勰在寺庙里读到的书,为何都是那时的国内传统书籍,反而不是佛经呢?当下《文心雕龙》研究,一般都认同此书尊儒轻道的主旋律,但没有多少人认同这里面有崇佛的灵光!事实是否如此?反正凭我过去读此书,完全就是没看懂多少,只是凭直觉,可以觉察到里面对于文学作品及其作者的评判,单在是非对错标准上,绝对是符合人间、世间和天地间的光明大道,而不是盛气凌人或自以为是的教条灌输……总之,大家只要大致读过这个直译的东西,如果感兴趣的话,反身到《文心雕龙》原著中,不要听信过去、现在已经有过或将来还有什么大师名人的翻译或评,唯有用自我的心脑钻研其中,进而攫取一份滋养自身的养分、灵气和势场吧。/p
二、《文心雕龙新译》主要参考资料如下:/p
1、《文心雕龙》(南北朝)刘勰著;《国学典藏书系》丛书编委会主编,长春:吉林出版集团有限责任公司201011。/p
2、《文心雕龙译注》作者: 陆侃如 牟世金;来源:汉典古籍gjzdic楚辞。/p
3、《文心雕龙创作论》王元化 上海古籍出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