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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情调和氛围里,人都变的疲倦和懈怠了。
原本繁华的街道上此时人却很少,因为这样的天气出来买东西的人少,在外做生意的贩自然也就很少了。整个都御城都像是被水洗过了一样,湿漉漉的。
皇宫之外,大臣们的车马林立,一排排整齐的排列在宫门前,即使今日下雨,他们还是风雨兼程的来上早朝。
不远处,走来了一个穿着蓑衣的男人。他的脸全都被挡住了,只有衣服半湿的漏出一些在蓑衣外面,看上去并不华贵,只是简单地粗布衣料。
他慢步走到宫门口的时候,宫门口的士兵正在用一种不屑的眼神打量着他。见他还继续向着宫内走去,长矛立马交叉横在他面前。
“站住!”一个士兵大声喝道。
“知道这是哪儿吗,你就往里走。”另一个士兵叫嚣道,甚至还伸手推了推他。
那男人没话,只是抬起了头,轻瞟了一眼眼前的士兵。
两个士兵立即顿在了原地,震惊地看着他。男人这才想起来什么似的,从自己的腰间拽下来一个非金非玉的牌子,递给了他。
那士兵下意识地伸出手来接了过来,只见那玉牌上,刻着一只象征亲王的四爪蛟龙,正张大了嘴巴瞪大了眼睛怒目而视。
玉牌反过来,烫金的字体横平竖直的写着一个字——裕。
那个士兵不出话,知道自己得罪了来人,扑通一声跪到了地上,不住的磕头。
另一个士兵机灵一些,连忙让出一条道来,躬身献媚的到:“原来是裕王殿下驾到,的有眼不识泰山,还望裕王殿下恕罪。”
娄子裕抬眼看了他一眼,依旧没话,抬步向着宫里走去。
娄子裕已经走出很远了,那跪在地上的士兵却还在地上磕头。旁边的士兵擦了擦脸上的雨水和被吓出来的冷汗,上前去拉他。
“喂喂喂,他已经走了,你快起来吧。”
那士兵被他拉了起来,脑门已经渗出了血,混在地上的雨水里,泥泞一片。他却完全不顾这些,瘫在地上起不来,自言自语的着:
“太像了,实在是太像了……太像了。”
……
自娄艳阳起兵谋反已经过了三天了,登基大典本来应该在昨天就已经举行了的,可是不知道新皇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居然拖到现在都没有动静。
弭方没办法,只能和礼部商议着,先将登基大典延后了再。毕竟外面阴雨绵绵的,也没办法举行大殿。更何况眼下娄艳阳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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