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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被他吓了一跳,但还是声的回答了他的问题。
“十公主,娄艳阳啊。”
“怎么会是她,她不是已经死了吗……他不是早已经和那个贱人娘一起死了吗?!她可是那对狗男女的女儿啊,娄仲泽怎么会放过她呢?”男人似乎被这个消息打击的不轻,自言自语的反反复复的重复着,脸上的表情越来越狰狞。
疑惑,痛苦慢慢在他的眼底凝聚。那如同噩梦般的记忆又重新浮现在他的眼前,清晰地似乎已经刻进了他的脑袋里。
男人的神色变得越来越疯狂,眼底像是凝聚了大片的乌云一般的恨意,不能磨灭,令人畏惧。
“主…。主子,主子?”黑衣人也被他这个样子吓了一跳,站起身来低声唤了两声,见他还是没反应,大着胆子推了他一下。
男人回过神来,瞪了他一眼,他又连忙哆哆嗦嗦的跪了下来。
男人脑门上汗湿一片,大口的喘着气,似乎刚从梦魇中惊醒过来,虚脱了一般。
“你没听到什么吧……”等到缓和的差不多了,他的脸上挂起了和善的微笑,轻声问眼前的手下,但不知为何,黑衣人却一阵背脊发凉。
“什……什么没听到,主子,我什么也没……啊!”簌簌下着的雨,如同幕布一般阻绝了屋内的凄厉惨叫,然而却掩饰不掉喷洒在窗户上的滚烫鲜血。
男子扔掉手里的刀,嫌弃的用地上尸体的衣服擦了擦手上沾染的血迹,抬步走出了那间屋子,走向了旁边的堂屋里。
“收拾了。”他轻声向窗外道,立即有两个站在外面守门的黑衣人推门走了进去,目不斜视的垂头拖走了那具尸体,眼底却不见丝毫惊诧,有的只是司空见惯。
尸体在地上拖行的鲜血,红的骇人。像是在向人们诉着他的死不瞑目。
“轰隆!——”外面的雨还不见停歇,雷声阵阵,伴随着划破天际的闪电,惨白的光闪过,照亮了漆黑的夜空,和屋里的男人脸上狰狞的恨意。
……
大央都城都御城位于整个大央的后方,武安山附近。位于整个武安山群的腹地,从远处看,就像是被武安山抱在怀里一样。
这里四季如春花香鸟语,唯独有一个缺点,便是秋季到冬季的时候,梅雨季节会很长,最少也要在半个月左右,下完了这半个月的雨,天气彻底转凉,天上开始下冰雹和雪花的时候,也就意味着冬天的来临了。
梅雨之时,天上飘飘洒洒的下着雨,悠然的清风拂面,江南水乡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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