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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
“你看见了?”
“我当然看见了,不然我怎么会这么恨你?!”娄艳阳越越大声,双拳紧握,似乎在压抑着什么。
娄子堰却不见刚才的震惊了,眉间胧着几缕疑问。随即问出口道:
“你只看到了宁妃娘娘的尸体?”经他这么一,戚长庚惊讶的抬起头看向女子,没想到,他就是那位一直从未在人前露过面的十公主,娄艳阳。
戚长庚的眼底划过一抹复杂的光,紧接着他双眸微睑,假装刚刚那抹复杂似乎从来没出现过。
竟然是宁池心的女儿,这些年在宫中没有消息,他以为她们母女俩早就死了呢。没想到啊没想到,那件事发生之后,老皇帝居然还是让她活了下来,真是失算。
这样看来,他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她当上这个皇帝了。
“呵,”娄艳阳一声清叱,紧闭起了双眸。眼泪顺着眼角的轨迹徐徐被挤出眼眶。每一天,每一夜,她一闭上眼睛,就是时候她迈着蹒跚的步子去找母妃的时候,躺在殿中央横死的母亲被硬生生勒断的脖子,和那站在背光处,娄子堰阴冷的脸和那双晦暗不明如同毒蛇的眼睛。至今的每一个岁月里,都不能忘。她从幼年时到青葱的人生啊,都是因为眼前的这个男人而变成了炼狱。
“我自幼便很少见到父皇,但也算有自知之明,深知不得父皇喜爱就不去招惹,与母妃两个人在那偏僻的玉宁宫里苟活。但即使如此,我也从未因为艰苦受人欺负的岁月抱怨过半句,只因为有那样一个亲近的人陪在身旁,就已经是件幸福的事了。可为何,你连这点幸福都不肯留给我?为何你连这点幸福,都要夺走?!”
随着娄艳阳的话语,娄子堰的血液正在快速的流逝着,眼前开始出现黑影,斑斑驳驳的,就像那年他们初遇的夏天,银杏树林里,那个娃娃脸上的光斑。
娄子堰的眼前渐渐地开始迷离,恍惚间,似乎又回到了的时候,他和艳阳的那次初遇。那时候的他,也就只有五六岁的光景。
……
夏天里,闷热的空气仿佛不会流动,尤其是午后时分,天上的太阳像是即将要掉下来一样,炙烤着地面上的一切。
他刚刚下学回来,急匆匆的向着寝殿的方向走。这样的天实在太热,没有人愿意在外面多待。
回寝殿的路上,有一片茂密的银杏树林,虽然不能和帝寝殿前的那棵粗壮的老银杏树比,但也算是极为茂密了。
从树林中横穿过去,会发现里面建了一座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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