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 / 4)
“我要为你披麻戴孝啊。”娄艳阳将这几个字在唇齿间死死碾过,似乎是想深切的体会这样的心情。
娄子堰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剧烈的疼痛直传大脑,瞬间让他刚刚还嗡嗡作响的脑袋变得清醒。人的本能大过感性,受到攻击之后,他下意识的就推出一掌。掌风呼啸而过,娄艳阳像是轻盈的纸片,借着这个力道向后吹去,而后平稳的在马良玉的身旁。
马良玉连忙上前递上手里的帕子。她拿过手帕,仔细的擦拭着手指上的血,像是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擦过之后,像是丢垃圾一样扔在了脚边,马良玉立即配合的踩在上面碾了两脚。
“陛下!”戚长庚站在离娄子堰最近的地方,见娄子堰打出一掌之后身子晃了晃就要倒下,连忙上前扶住了他。
戚长庚看向他腰腹处的伤口,震惊的睁大了眼睛。只见娄子堰的腰侧已经被人直接贯穿出一个手指粗的口子,鲜血淋漓的,令人看一眼便毛骨悚然。
他转而看向不远处的娄骄阳,扶着娄子堰的手都是抖得。他无法想象,一个人的武功究竟高到什么程度,才能将娄子堰这样的高手一击重伤成这个样子。
“陛下,来。”戚长庚扶起娄子堰,连忙向着泰和殿里退去,众臣看见陛下被重伤,如同惊弓之鸟一般,也都接连向殿内退去。
今日这些人明显来者不善,他们还是别做这出头鸟的好。
“呵,看来这些年,你瞒着我进步了不少。”娄子堰坐在玉阶上,用手挡开王公公关切的手,喘息着道。
队伍随着娄艳阳的脚步前进,走到了泰和殿前。娄艳阳站在殿中央,恢复了刚刚面无表情的神色,半抬着眼睑看着他。
“疼吗?”她的声音平平的,不添加任何情绪在里面。“你当初杀死我母妃的时候,她也是这般疼的。”
娄艳阳这样着,伸出自己的右手。从刚刚开始,她的右手就有种奇怪的感觉。明明未附着任何东西在上面,她却总觉得那上边有些什么,像一个无形的手套一样罩在手上,而且似乎,连心也套了一层。
她强压下这种感觉,放下手,直视着眼前疼的直不起腰来的娄子堰,和手忙脚乱想要救他的众人。轻声道:
“你伤的还只是肚子呢,记得我母妃伤在了哪里吗?”她柳叶般的细眉紧紧皱起,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指尖轻轻划过自己的颈部,道“这里,你一击之下,将我母妃的脖子生生勒断了!”
娄子堰猛地抬起头,连咳嗽都忘记了,震惊地看着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