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三月之洞房花烛(3 / 7)
唇若点樱,瓜子脸上一颗美人痣印在眉间,刹是桃羞杏让。只是自她七岁起,便卧病在床,直至桃花盛开时,香消玉殒了。
“凌虚髻吧。”她的母亲最喜爱的。
紫韵从一摞梳妆盒中,拿起最上面的金丝楠木的盒子,它比其它盒妆盒些,长宽不过一支钗的大。打开,里面是一支紫蝴蝶纹点翠步摇。紫韵轻轻抚摸着,目光变得柔和。这是母亲病重时,大抵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便命人打造了四支颜色不同的步摇,家中姐妹一人一支,让她们当做出嫁的礼物。
突然,她的眼中暗淡,眉间染上了一层哀愁。
“姐,已经过去十年了,你别自责了。”雪劝解道。她知道姐这是触物伤怀了。那件事给姐的心灵带来了巨大的冲击,以至一夜长大,七岁便撑起了乔府的后院,雷厉风行,井井有条。同时也失去了那个年纪该有的喜怒哀乐。
紫韵苦笑一声,道,“雪,今日戴这支步摇吧。”
一刻后,主仆二人便出了桃园居的东厢房。走出桃园居,穿过林荫道,走过亭台楼阁。紫衫拂袖,流苏摇曳,螓首蛾眉,巧笑倩兮,这一路不知吸引了多少厮丫鬟们的目光。
来到前厅,紫韵见到了她如今的父亲母亲,司马夫人粉面含春,眉如远山,仪态万端,是个巧的女子,只见她身穿琵琶襟上衣,翠绿莎纯裙,苏绣月华锦衫,头戴镂空兰花珠钗。丝毫无贵妇的样子,反而让人觉得清新淡雅,秀丽端庄。
再看司马相,头戴束发银冠,内穿白色大袖中衣,外套灰色无袖交领曲裾深衣,领口和衣缘饰有黑色刺绣,两边肩头绣着淡青色云状花纹,黄、黑两色相拼宽腰带,系一条灰色玉环宫绦。
紫韵微微俯了俯身,行了礼。从一旁侍候的丫鬟的手中接过茶盏,躬了身。司马相接过紫韵手中的早茶,端详片刻,打开茶盖,“好孩子,昨晚委屈你了。”
紫韵摇摇头,微笑道,“不委屈的,父亲。”
司马相欣喜,不知想起什么,看着她的目光越发柔和。
再次接过一杯茶水,“母亲,请喝茶。”
“好。”司马夫人接过茶盏,抿了一口,轻声道,“紫韵啊,俊儿,你多担待点。”
紫韵颔颔首,“母亲,紫韵知道。”
早礼完毕,司马相起身望着门外,依旧没有儿子的身影,司马相目光如炬,“逆子。”便对身边的管家吩咐道,“带人,把他绑回来。”
“这不上进的,我们司马家的脸面都给丢光了,看他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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