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三月之洞房花烛(2 / 7)
。思及此,那出嫁前一个月的记忆,便像潮水般向她袭来。渐渐的,床榻处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清晨,一缕阳光照在床榻上一袭白色里衣的人儿身上,紫韵缓缓醒来,睡眼朦胧的打量着周围,红帐,红锦,红烛,满室红艳,许久,才适应了这陌生的环境。
按照习俗,新媳第一天要给公公婆婆敬早茶。紫韵看向窗外,时候不早了。
正好此刻,雪端着洗漱的面盆进来了。
“姐,你醒了。”
“嗯。”
紫韵径直来到妆台前,接过雪递来的半湿的面巾。
“姐,这司马府可真大。雪趁着你没醒的时候,逛了一圈。不曾想,单这桃园居的就和我们乔府一般大。可想整个司马府可是大的惊人。”将紫韵擦拭过的面巾放入面盆后,雪拿起妆奁前的楠木梳子替紫韵梳理发丝。口中也不忘感叹着今早的所见。那语气里是藏不住的惊艳。
紫韵的目光停留在铜镜中,依稀能看见身后雪神采飞扬的样子。
她微微笑着,道,“莫要大惊怪了。这可是宰相府,我们乔府对于它来只是冰山一角。替我梳妆吧。莫要误了给父亲母亲敬早茶的时辰了。”
雪一愣,只顾着兴奋了,竟忘了这么重要的事情了。抬起手中的梳子时,却踌躇了,如今姐已嫁作人妇,这未出阁前的垂鬟分肖髻是万万梳不得的。而少妇的发髻却有许多种,便询问道,“姐,今日梳何种发髻?”
雪这一问,到是提醒了紫韵如今身份的转变,她已成亲,前日少女,今日少妇,变化不过一夜之间。
何种发髻呢?想起,曾和父亲一同参加尚书令母亲的寿辰。那时京都贵妇以及侯门千金大抵都在场。女子聚在一起讨论的总是离不开胭脂水粉,珠钗宝玉,若家中有适龄女子的,那话题便多了一个谁家的好男儿。
那时,她们好像讨论过现今流行的发髻是朝天髻,因着这种发髻正中间可以点缀华丽的金钗,侧面若佩戴着珠玉步摇,那可是将步摇的美感发挥极致。而金钗步摇这些能代表身份的和朝天髻完美的融合在一起,看起来确实是高贵华美,美艳至极。紫韵看着,倒不这样想,反观太过俗气。如今她是司马相的儿媳,衣服穿衣打扮自是不能让人看了笑话。可是那种穿金戴银的,她也不喜。
突然,脑海中出现了一个青衣妇人。凌虚髻搭配一支珠翠步摇,简单不失美感,驻足了不少的目光。
那是她记事起印入脑海中的第一个女子。面凝鹅脂,眉如墨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