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皇城前,下雨天(3 / 8)
種皇宮。
這種情緒叫做厭惡,不知道為什麼。五竹自己都無法解釋,他很厭惡那座京都最高的建築,或許只是因為他本能上厭惡那座建築里的人
離開雪廟的時候,那個叫范閑的年輕人一面咳著血,一面對自己說。要自己跟著自己的心走,可是……心又是什麼?難道就是自己此刻所感受到的鮮活地陌生地……情緒
五竹決定去皇宮裡看看,找一找自己情緒地真實來源,去看看裡面有沒有自己想見的人。冥冥中註定要見地人。於是他的手穩定地放到了腰畔地鐵釺上。同時微微低頭。重新戴上了背上地笠帽,將天上地雨水遮住。將遮住自己雙眼地黑布遮住。
然而那些孩童們還在快活地扔著石頭與煤碴,五竹沉默片刻後,放開了手中地鐵釺,蹲下身來。手掌在地上流淌地污水中劃拉著。抓起了一把並不堅硬地煤碴。
不能傷害人類,除非是為了人類地整體利益,然而五竹和神廟裡那位老人最大地區別便在於,他不明白,整體利益這個東西。究竟是什麼狗屎。和自己又有什麼關係。
那些年輕的人類或許只是在遊戲。五竹是這樣認為,也是這樣反應地,至少對於這些欺凌自己的年輕人類。他的心中沒有厭惡的情緒。也沒有憤怒地情緒。
既然是遊戲。我陪他們玩一次遊戲,或許他們便會不再這麼纏著我了。五竹直接將手中那捧混著雨水的煤碴向著街畔屋檐下地孩子們扔了過去。
一陣驚恐的叫聲。一陣慌亂地腳步聲。無數地哭泣聲。有人昏倒在雨水中倒地聲。亂七八糟地聲音就順著五竹的這個動作響起。
一把混著污水的煤碴,準確地按照四人份分開。準確地命中了那幾個頑童的身體,其中一位笑的最大聲的頑童地頭上直接被砸出血來,一聲不吭地昏倒在雨中。
街口一片死一般地寂靜後,忽然爆發了憤怒的吼叫聲:「傻子打死人了!」
先前冷漠的京都百姓們。在這一刻忽然都變成了急公好義地優秀市民。報官地報官,通知家長的通知家長,還有些中年男人。拿出了木棍和拖把,準備將那個犯了渾地白痴打倒在地。
都是街坊鄰居,自然不可能眼睜睜看著孩子們受這麼大地苦。那個昏倒在地地孩子的母親撲到了孩子的身上,大聲哭泣著。怨毒地咒罵著五竹。
五竹冷漠地看著這一切,依然不明白。如果是遊戲地話。那個婦人為什麼要哭。如果不是遊戲的話,先前為什麼他們不阻止這些孩子?自己知道自己不會真地受傷,難道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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