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戲至冬日(5 / 7)
太過操心。她心頭地內疚之意愈重,愈能感覺到兄長對自己地拳拳情意。姑娘家百般滋味交雜在心頭,哪是辭句所能道清言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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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幾日,范閑便似乎忘記了宮中指婚的事情。只是沉在監察院中與言冰雲安排著東夷城方面的事宜,西胡的事情已經打下了良好地基礎,即便單于速必達和化名為松芝仙令地海棠朵朵再有能力,可是定州青州兩地的間諜已經被監察院打地一乾二淨。加之草原因為左賢王暴死而重新陷入不穩定的狀態之中,慶國地西陲終於可以鬆一口氣了。
如今的監察院一應事務。其實都是由言冰雲在處理。每每思及此事。范閑不禁為當年深入上京救小言公子的決定而感到幸運,他地能力在於突擊、決殺以及大勢上的判斷,而言冰雲則是具體謀劃執行計劃的不二人選。
如果沒有言冰雲的幫助,范閑根本沒有辦法控制如此龐大地監察院系統。
事情早已證明了這一點。范閑入京後監察院的幾次大行動,實際上的執筆者。都是這位白衣飄飄,與監察院黑色官服涇渭分明的小言公子。唯一一次范閑自行決定地計劃,便是膠州水師清軍事宜。這一次行動事後被陳萍萍批的體無完膚,狗血滿臉。
所以范閑將陛下與自己的意圖說給言冰雲聽後,便不再操心東夷城的事兒,只是帶著王十三郎悄悄進了一次宮。
雖然如今因為若若的婚事,范閑和皇帝還在進行冷戰,但是事關朝政地大事,父子二人都不會選擇賭氣。既然皇帝已經暗中知曉了王十三郎的存在,范閑不會在這些小處上犯大錯。
關於指婚,雖然如今與陛下打擂台的任務,都已經交給了靖王府,但是范閑還是關切地在一旁看著。
范若若依然每天去醫館照拂病患,而世子弘成卻是冷著一張臉,在醫館外站著,這位世子爺或許是對於宮中指婚地消息感到了極大的憤怒,那張臉陰沉到了極點,來往於醫館的病患,都不禁會心神凜懼,感受到這位貴人身上的寒意。
李弘成如今已是定州軍方的一號人物,三年來難得回京述職一次,卻心甘情願地站在一家醫館外當保鏢。堂堂大將軍來作門神,京都各方都感覺到了一絲涼意,即便是胡大學士也不再向范閑說更多的廢話。
賀宗緯並沒有因為范閑的恐嚇,就放棄了心中的念頭,但他去了醫館幾次,卻被李弘成冷冷地趕了出去。小小醫館,竟成了大臣與將軍的角力場,只是賀宗緯畢竟是位文臣,哪裡能敵得過弘成裝出的武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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