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 朝天子 五竹自述(作者:昨夜小樓春著">

第二十八章 戲至冬日(4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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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緊張而複雜地情緒,讓她與這世間旁的女子並沒有什麼兩樣。許久之後,她忽然嘆了口氣,望著范閑幽幽說道:「哥哥,我是不是很任性?」

如果放在別的權貴府中,甚至是放在這天下任意一處所在,范若若對自己人生婚姻愛情地選擇,都會顯得格外不一樣。她先是拒絕了靖王府的聯姻請求,逃離了京都,在苦荷門下學藝數載,如今又拒絕了皇帝陛下的第二次指婚。

抗旨拒婚,在封建皇權的社會裡,當然會給自己地家人帶來很多的危險與不便,為了自己地人生,而陷家人於不安定之中,只怕所有人都會認為這種做法,是一種極其任性而不負責任地舉動。

但范閑是這個世界上的所有人,他是這個世界上唯一的那個人,唯一的那個伏波娃,看過性政治地男人,所以他從來不認為妹妹的決定,有絲毫需要批評的地方。

很多年前那個姓葉地女子或許也看過,但她畢竟已經離開了,所以如今便只有范閑一個人很強硬地站在人世間,以支持妹妹任性的方式,來回味或者說是追憶那個結婚並不需要長輩點名的美好世界,那個至少在某些方面更平等一些的美好世界。

「你傻了?」范閑地臉色冷了下來,嚴厲說道:「從小我就教你,自己的幸福大過天,除了真心愿意的事情外,沒有任何事值得我們做任何的犧牲或是讓步。忠孝之道是要講的,但在你我自己地幸福面前,都不值一提。」

「可是這不是很自私的一種做法?」范若若沒有被兄長冰冷的臉色嚇退,仰著臉很認真地說道:「因為我地事情,讓府中不得安寧,整個京都鬧的沸沸揚揚……」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范閑已經是揮手止住,皺著眉頭說道:「你是我一手帶大的丫頭,雖然跟在我身邊的時間沒有思思那幾個大丫頭長。但你知道我對你寄予厚望……我就是希望你能夠成為與這世上一般女子不一樣的人。」

「什麼是任性?」范閑眯著眼睛說道:「父親和奶奶如今都在澹州,京里就只有我為你作主,任性一下又怕什麼?至於說到自私,我本就是一個極端自私的人,尤其是在家人親人方面,你應該很清楚這一點。」

范若若低頭無語。眼睛卻漸漸濕了起來。只有事處其中的她。才知道自哥哥入京之後。為自己的婚事操了多久的心,當年為了拒絕靖王府地提親,他甚至不惜與北齊人達成協議,也要把自己換到苦荷門下為徒。

看似簡單。實際上范閑為此付出了太多心力與代價。每每思及此,范若若總覺得自己地任性。讓兄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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