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五十八.少女多情,铁匠无情(1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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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已停,风将止,街道,屋顶,地面上那银装素裹的皑皑白雪如百十斤的棉絮层层覆盖着周围的一切。

铁匠铺,一间正正方方的铺子,铺子内最显眼的位置安置着一个不大的铁匠炉,炉前伫立着一个打铁墩,铁墩旁摆着一个梧桐木制的风匣,匣子后整齐竖立着手锤 、砧子、大锤,钳子和磨石。

炉中的炭火早已熄灭,初冬的霜寒早已将铺子内所有的铁器铺上了一层厚厚的外壳,意犹未尽的冷风正吹得炉后房梁上悬挂着的一面米浆色的旗帜猎猎作响;风在吹,旗在飘,粗布缝制而成的旗帜上烙印着“王二”两个鲜红的大字,字体粗犷,颜色艳丽,与铺子外的一片茫然白色形成强烈对比。

旗帜下方有两扇门,两扇土黄色的实木门板;门已关,其中一扇已然挂了琐,另一扇房门虚掩,只留下一条指间般大的缝隙。

透过缝隙但见门内一片漆黑,只有那不时传来的几声咳嗽才让人觉得此处多了一份生气。

门内确实有人,一个躺着的少年,少年挪身的瞬间感觉浑身仿若快要散架,他缓缓睁开眼,不经意间望了望眼前这个陌生的环境;不是幻觉,自己真的还活着,因为他已经闻到了煤油燃烧过的味道,这种独有的气味在他九岁那年之后几乎天天都会闻到。

房间不大,只有一张不大的床和一张破旧的方桌,方桌上摆放着一盏铁色的煤油灯。

这是在哪?他忆昔记得在那风雪夜里最后听到的两种声音:打铁声和铃铛声。

难道自己现在躺着的地方会是那晚的铁匠铺,少年有些不可思议的揉了揉自己有些发沉的脑袋,他欲待起身看看周围的环境。

慕然间,却听门外传来一阵清脆悦耳的声音,声音忽近忽远,似在嗔怒,这分明是一个少女的声音;但见那大大咧咧的声音传来:“老叔,你那张麻子最近也真够抠的,就我们那鹿皮的成色,再怎么也得多添十几个馒头才行。”

“你还哩,就为了那两斤米,你老叔这会儿心头噎得难受,这冰天雪地的,连口烫心窝子的马尿都没有喽。”话的是一个声线沧桑的中年男子。

“不就一壶子酒吗?搁的跟个宝贝似的,改明儿我去麻子哪儿装装可怜,不准他一得瑟赏我个七八壶的。”

“丫头,这感情好!既然你有这份心,那就择日不如撞日,现在就去他那演练一番。

从男子急切的语气中听的出男子对酒充满着无限的期待和热爱,似乎现在只要有酒,要他做什么他都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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