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更漏难眠(下)(3 / 5)
胃囊都被顶得隐隐作痛,胃液翻涌,几乎教他恶心干呕起来。
他勉力维持着脑中一线清明,用额头抵住地面,摸索着向身后伸出手,想去触碰沈遇竹的手指,却被沈遇竹一掌打开。
“别碰我。”
身后的男人声调冰冷,语带厌嫌——这怎会是沈遇竹?雒易浑身发冷,手指不自觉地抓紧地面,直扣到指甲劈裂犹浑然不觉,在地面上抓出数道血痕。他头晕目眩,感觉自己随时可能昏厥过去,颤抖开口道:“沈、沈遇竹……”
他咬牙低唤,沙哑虚弱的声音竟然听出几分哀恳意味:
“让我……看着你——”
……只要能看清是你,无论什么样的对待,我都能忍受。
身后的动作一滞,终究没有教他转过身来。然而身后的人俯下脸,开始轻咬他的脊背,一手探到他身下因剧痛而萎靡的**上,慢慢地抚慰着他。雒易忍不住弓起脊背,向他温热的胸膛内贴慰过去,却被他又扇了一巴掌。沈遇竹张口咬住了他的后颈,牙齿顺着他块垒分明的背肌寸寸啃咬,在雪白的肌肤留下一串串泛红的淤痕。他伸出舌尖,在雒易脊柱凹陷处轻轻舔舐。雒易浑身战栗,过电般的触感自尾椎处一波一波涌上来,身下的性器竟然在剧痛中被撩拨得兴起,在沈遇竹的掌内充血抬头。
沈遇竹却又放弃了这浅尝辄止的爱抚。指节上薄茧粗糙,粗鲁刮擦过雒易半硬着的**,指尖往柔嫩的**内抠去,力道之大简直像是要将此处也戳裂开来。雒易疼得一凛,又感到身后人狠狠往他体内冲撞了好几下。对方似乎已然失去了兴致,动作愈发急促,草草*弄了数十下,最后猛然一记将雒易顶得一阵痉挛。一股滚烫的热液打进体内深处,甬道本能地一阵收缩,感到那火烫的刑具湿漉漉地撤出了身体,带出一股股粘稠的液体,兀自喷射在已被*得烂红、无法合拢的*口上。
沈遇竹站起身来。他掩上敞开着的衣襟,束上袍带,拂了拂衣摆,卓然不染一点尘埃。
“滚罢。”
他淡淡说。
雒易匍匐在地面上,眼前一阵阵发青,好容易才找回自己的呼吸。手足冰冷,十指指甲都冻成了青紫色。他用手掌撑住地面,勉强一点一点站起身来。
双膝被磕破,沙砾混合着血液沁入伤口内,僵冷得难以伸屈。捡起散落的衣衫潦草裹住身体,支撑着摇摇欲坠的伤躯,推门走了出去。迈出门槛的时候,还能感到股缝间的粘稠热液顺着腿根不断淌落下来。
屋外朔风呼啸,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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