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更漏难眠(下)(2 / 5)
他,扬起手,以与温柔笑靥毫不相容的粗鲁力度,一掌掴在雒易的面颊上。
雒易被扇得头一偏,左耳一阵嗡嗡作响,暂时丧失了听觉。面颊火辣辣的,唇角也被打裂,鲜血淌了出来。沈遇竹一手抓住他的长发,将他从床榻上拽下来。雒易的双腿还未恢复气力,一脚踩在地面,如裸足踏上白刃,刺痛感自足底直扎向髌骨,根本无法站立,随着沈遇竹的动作踉踉跄跄好几步,几乎跌倒在地,又被他攥住发根,毫不容情拖拽起来,重重惯在地面上。
雒易赤裸的双膝骤然磕在冰冷坚硬的地面,饱受摧残的骨骼发出不胜负荷的艰涩声响,痛得他不住颤抖,勉强以双手撑住身体,只觉冷汗自背脊上簌簌滚落下来。还未等他缓过劲来,沈遇竹已伸手自后方将他的单薄衣衫一把褫尽——没有任何爱抚,没有任何扩张,他掰开他的双臀,就这么粗蛮地捅了进来。
雒易闷哼一声,几乎被这股力道撞得扑倒在地。粗硬火热的刑具撑裂了他的**,他兀自不敢相信,浑身痛得战栗,费力往后转头,徒劳地想要看清沈遇竹此刻面上的表情。
……原来他也会如此冷酷而粗暴。
紧致的**勉强含下粗硕头部,便艰涩得难进分毫。沈遇竹漠无表情地看着那小小的*口被自己的凶器顶得凹陷进去,吃不住力道,涨得血红,终于撕裂开来。他紧紧箍住雒易的腰,十指用力,几乎陷入他腰侧的肌肉里,攒着眉头,一点点将**推入他的体内。
雒易痛得汗如雨下,*口连并着内部柔嫩的*道都被撕裂了,鲜血顺着交/合处涌了出来,嗒然滴落在地——这根本不是交欢。无论是承受者亦或施暴者,都没有丝毫快感可言。
经由血的润滑,甬/道内不复初时生涩。沈遇竹双掌攥住他紧致饱满的臀瓣,就着血肉破损的伤口插/干起来。他的力道越来越快,胯骨和腿根部狠狠撞在雒易的臀上,啪啪着肉声疾送不绝。雒易亦被这狂风暴雨般的粗横力道冲撞得摇晃不稳,手肘颤抖得几乎支撑不住,额头终于失力,重重磕在冰冷地面上,颅脑中霎时一遍空白,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身处何处。
——在冷意砭骨的数九寒冬,全身赤裸,像狗一样跪在冰冷的地面,被身后男人一遍又一遍肏/干。
隐秘之处像是被一座刑斧劈成两半。伤处血肉不断撕扯,*道内充血破裂,又被血和*液洇湿,热辣辣地蛰着,像是有无数虫蛇毒蚁在体内不断钻咬攒动。滚烫的钢刃钉穿了他,不断翻搅着他的伤口,挤压着他的*道,顶迫着他的脏腑,连空瘪的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