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长渊(6 / 7)
的伤也不会好的那么快,叫他为她备下的自己保命的灵药都显得可笑。若不是,若不是他们……流风那样风流不羁的人,怎么可能对她这么好。
他死死地看着她,她似乎想要再解释。
他给她机会。只要她,他就信。
可她张了张嘴,什么也没。
他只觉得讽刺,忽略了心头一瞬剧痛,只当愤怒烧心。
原来一个人的眼睛也是可以骗人的。六年时光,朝夕相处,也敌不过情窦初开。这世上还有什么可以相信。
可终究不忍像处理罪奴一样下令鞭打。只是放任清音带走了她,至少,她还能换来他想要的东西。如母亲所,不忠不诚,留她何用。
他以为他也可以轻易舍弃,然而,他错了。
收到谍报,得知流风待她极好,而她没过多久,就为流风出生入死,他不可遏制地愤怒。气息一个紊乱,险些走火入魔。
那一刻,他才知道,这是妒忌。他不只舍不得打她,他其实,其实……
他早就动情了,那么深,深到可以动摇他的纯阳诀。纯阳诀不能近女色,也容不下深情,至少不能如此情深热烈。否则,便是想一次,痛一次,再难压制,迟早致命。
没有她的日子里,他终于知道日子是如何枯燥难熬。
回头的地方,再看不到她。没有人会在最合适的时候为他点燃苏合香。没有人奉的茶比她的好。再没有人会比母亲还要关心他,为他无趣寂寞的生命带来那么一点点的惊喜。
她早已成了他的习惯。她已是他不愿失去的明月。
他用尽全力想要忘记,然而这两年,那个倔强固执的姑娘,坚持名叫引月,旧主所赠的剑都快破了也不肯换。世人都,她一心向旧主,公子流风简直不要命了。
每每得知她受伤,他都心疼。既然已经舍弃,又是何必。
一份份谍报如影随形,期间他也曾希冀,或许,她真的是被冤枉的。或许,她有什么苦衷。或许,是流风逼她的。
给她找的理由很牵强,然而查自己的夫人,纵然是名义上的夫人时却毫不留情。果然查出不少蛛丝马迹,多到甚至足以休妻,脱离国公府的胁迫。
只有一件事,无论如何他也查不到。
没有证据能表明,她对流风不是心甘情愿。她的初夜,给了流风。她自愿为流风卖命。
两年过去,证据收集全了。
逃避般的踟躇也走向终结,日渐深沉的思念让他服自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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