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长渊(5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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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她不是不善言辞的。只是在沉闷的自己面前,拘束了她。她在流风面前,可以有那么多话。看似张牙舞爪,其实……很可爱吧。流风见惯了温顺的,自然觉得新奇。

他的心一沉。

她操办他的大婚,十分尽心,看着一点也不像那晚流泪的她,那么理智到近乎无情。

她连和他话都越来越少,越来越公式化。

他甚至多次幼稚地深夜而起,也再没见她拿出那块玉。就好像,她已经放下他了。

冗杂的心思终究被名义上的夫人觉察,他没想到她如此善妒,处处为难。

母亲知道纯阳诀,也从不往他这塞人,甚至帮他尽量推脱,一度惹得父亲不满。如此,他身边只得引月一个婢女。无怪乎惹得夫人不满。

他对这个妻子是有愧的,纵然人前称她夫人给足她面子,可却并不放权给她,大事务还是引月管着。或许以后时局稳了,便放雪飞花自由,好好补偿她。可他也绝不能把纯阳诀的弱点告诉他。严格起来,国公府与他并非一个阵营,倒是与二弟颇为亲近。谁知这个二姐,又会否是奸细。

直到东窗事发。

他总以为她永远不会离开他,更别背叛。

其他种种,他一开始是完全不信的。甚至验身的时候,看到她跪在那里,满眼惊慌无助,也只当她不堪如此之辱,心一软就要阻止。然而众目睽睽,母亲又在,实在无法。被拖去帘子后她发出惨叫,她从未如此痛呼,他甚至怀疑是雪飞花故意设计。可那验身的婆子已被他不顾夫人阻拦强行换过,是他自己的人。

而那几个婆子却告诉他如此残忍的真相。

她分明知道他和流风亦敌亦友,立场不同,居然会将女儿家最珍贵的身子给他!

他当时脑海一阵空白,看着她一会儿脸红像是羞涩,一会儿脸色煞白冷汗滑,却依然清澈的眼,只觉得可笑,又藏着不出的希望。

一直到清音来之前,他都还保留着一丝怀疑。怀疑是有人陷害她,即使铁证如山。

他并不是介意她失身,出门在外刮了碰了都有可能,只要不是流风。他不会赶她走。

可她竟然将那块玉都送给了流风?

一种被愚弄的感觉扑面而来。

她不是喜欢他吗?原来这么轻易就可以放弃。流风与他齐名,她就转投他的怀抱了?

不,也许在她眼里,流风比他好多了。以前是没有比较,如今,却可以轻易舍弃。若没有流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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