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问君能有几多愁(3 / 4)
宫,给皇子们伴读。我与其他夫子商议,决定明日举行一场测试考一考你们。”
夫子得随意,但任谁都知道这场测试将极大地影响将来的前程。若考得好,能跟随如三皇子这样的人,只要矜矜业业,将来加官进爵,一展宏伟抱负,指日可待。
但要是跟随了五皇子那样胸无大志只会玩乐消遣的贵人,只怕不比当了条狗好上多少,这样的纨绔要阿谀要奉承,五皇子看你顺眼,能给的只是金银珠宝,只是一时富贵,但看你不顺眼了,要打要骂,要羞辱你,你却只能忍让。
“志当存高远,望尔等不要辜负了自己读了这么多年的圣贤书啊。”夫子最后看了一眼太史铭和谢珺琰,满眼皆是希冀。
学堂测试当天,整个学府到处处在一种紧张不安的氛围中。开考前就有许多学生闹了肚子,来来回回疯狂的奔波于茅房跟试场之间。
测试开始之后,才真正的显露了江郎才尽时士子百态,抓耳挠腮的有,咬笔头的有,在试纸上画王八的都有。自然,这有漏短的,也有终于找到机会于是大展身手的。
太史铭与谢珺琰自是不用,自从计时香一点上,他二人便专心致志作文,一点不为外物所动。一连两个时辰,头也不抬,完全沉浸在我书我心的境界中。
但其他人也不是毫无准备的,如那有点聪明的周立君,竟也是一提笔洋洋洒洒几千字,顺利完成了夫子要求的文章,看他拿着自己的答卷看了又看,时不时提笔修一修改一改,还有点意犹未尽的味道。
就连那上课老打瞌睡的刘人杰,居然也在香燃尽之时堪堪写完了自己的文章。倒也不像是完全的朽木之才。
宣示考试结束的铜锣一敲,众考生纷纷停笔交卷。
“观珺琰神情,想是这次的题甚合心意了?”
“知我者,太史铭也。”谢珺琰步履轻快,果真是心情极佳,“夫子这题出得并不偏,但难在如何避开大俗之流,我刚下笔时也有点发愁,但想到你那日的纸条时却一下子通透了,今次又是托你的福了。想来这题必难不倒你吧,答得如何?”
“这次怕是不好,我平日恪守祖父教导,以端正和审慎为策,只是今天的题若写得过于正却会俗,所以我就尝试了一次剑走偏锋。不知夫子如何看吧。”
“以你之才——”谢珺琰故意拖长了调子,“不必忧,不必忧,老天呐,自有眼。”
“是啊老天自有眼,太史兄这等青年才俊,自是会有锦绣前程。”周立君不知从何处蹿了出来,“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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