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问君能有几多愁(2 / 4)
这些顽皮子弟,平日里只爱聚群打闹,却不知道该多向珺琰讨教何为世家之风。”
着这一戒尺就打在旁边一位学子的桌案上,把他的瞌睡虫打了个精光,“你呢,刘人杰,在课堂上不专心听讲,梦什么南柯呢!”
刘人杰刚听着礼记开篇就打起了哈欠,想着自己位置靠边就放宽心开始摸鱼,哪想夫子这一下,敲得他几乎是蹦了起来,“难嗑,什么东西难嗑,夫子你给我,我帮你砸开。”
一时满堂哄笑。
“你,你,你!”夫子气的手指头直哆嗦,“朽木,朽木不可雕!滚出去站着!”
“夫子,弟子有惑。”周立君突然开口打断了这一室笑声。
“何惑?你。”
“夫子,弟子想来,圣贤此言,应也有在其位谋其政,不可僭越之意。上大夫与上大夫相交,下大夫与下大夫往来,不应上下无序左右攀附。应当守其家风范,不可忘本,可是如此?”
周立君问的是夫子,这眼神却是直直地盯着谢珺琰,似是在,区区五品官之子,也配为我辈楷模,也配结交丞相之孙,娶将军之女?
“你这么,倒是个新角度,没错没错。”夫子自是不知道周立君这狭心思的,看他的眼中也略带赞赏。
闻言,周立君刘人杰那群狐朋狗友都一起起哄,皆夸周立君想法独居新意,得极对。然而这些人一边是在夸周立君,面上却都是带着嘲讽之笑瞥向谢珺琰,笑的是谁,不言而喻。
谢珺琰哪会听不懂周立君这话里有话,顿时脸色青白,面上隐隐浮起了几条青筋。但他又不能自己撞上去对号入座,什么也不能,什么也不能做。谢珺琰只能忍下这口气,一双手攥着衣角握成拳,因十分用力而微微发抖。
突然,谢珺琰感到有人戳了戳自己的右肘,原来是太史铭跟他搞动作传来了一张纸条。他趁着夫子不注意,掩在袖中偷看了一眼,的纸条上只书了五个字
——君子坦荡荡。
谢珺琰一下松了握拳的手,脸上也退开了阴云转了晴。他微微把脸往右边偏了偏,向着太史铭的方向做了口型,笑得十分调皮,言罢还故意朝周立君等人努努嘴。
那唇一开一闭,得分明是——人长戚戚。
接下来的课程上得一帆风顺,再没什么打岔的人了,眼看着就要到晌午用饭之时,夫子正想宣布下学,忽然拍了拍脑袋,想起一件大事来:
“诶哟,差点忘了,圣上闻江山代有才人出,有意从你们这些人中选出翘楚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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