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万物皆春人独老 一年过社燕方回。（4 / 4）

只有房梁下头倒了个凳子，应该是那个十四姨娘上吊踢的。

他抬头看了一下房梁的高度，又摆了凳子站上去试了试，倒把旁人吓了一跳，担心他踩空了。

如今线索实在不多，乔恒之让人保留了现场不动，以方便以后勘察。

府里头还要收拾，寿衣等都没准备，要临时去定做的，虽尸体还不能入殓，还是得准备着，幸好如今是深秋，天气凉爽，尸体多停几日也不算什么。

乔恒之带着两具尸体回大理寺，穆怀诚和沈清芙便出来了，加上顺道，他就先送她回去。

沈清芙坐在马车里头，他在外面骑马，这一带住的勋贵人家，倒没什么拥挤的。

他慢慢同她话：“我今天看着，徐夫人同乔大人似乎是旧相识？”

里面沈清芙沉默了一会儿才道：“都是老一辈儿的故事，我也不太清楚。”

“我倒是挺好奇尚书府里头的事儿的。”

沈清芙忽地掀开了帘子：“你要是想打听什么消息直，我也没不告诉你！这么拐弯抹角的做什么。”

穆怀诚知道她有些气了，不敢太“得罪”她，毕竟才刚气了她一回，回头惹恼了她，不定得撒泼。

也不知道这都是和谁学的。

“我也就好奇那么一会儿，反正这案子回头还得交给大理寺，乔大人自然能查得出来真相。”

沈清芙却哼了一声：“听这乔大人铁面无私，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她朝他做个了鬼脸：“你猜，猜着了我告诉你！”

“我都猜准了还用问你？”

沈清芙整个人缩回马车里，声音隔着帘子有些闷闷的：“反正我现在不告诉你，气死你。”

得，真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