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万物皆春人独老 一年过社燕方回。(3 / 4)
看。”
“这……乔大人,春棠院原先是先夫人住的,后来先夫人去世了就一直锁着,平常不轻易打开。”徐夫人露出为难的神色。
乔恒之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这不是出了命案么,既然是第一案发现场,咱们自然得去看看。”
一群人又浩浩荡荡往春棠院去。
穆怀诚一路走一路看,他们原是在前头饮宴,然后去的西暖阁,就在那边的院子里审的人,现在这走的方向……
“这是去正院的方向。”
不知道什么时候,沈清芙已走到了他身边,脸上没什么表情,他却从中听出一点儿关心的意味。
他看了一眼,徐沉水这会儿正在扶着徐夫人,沈清芙就了单。
“先夫人去世,伯母刚进来的时候为了显示尊敬,不居正堂,只住在旁边偏房里头。”似乎怕他不知道,沈清芙慢慢同他解释:“后来又命人将那间屋子锁起来了,平常只有伯父伯母能进去。”
穆怀诚轻轻笑:“你知道的倒不少。”
沈清芙的脸微不可见地红了:“我和沉水关系一向不错,幼时常来府里玩,听她讲过这些。”
两人又跟着走了一段路,穆怀诚突然开口:“那天我……”
“殿下忘了吧。”沈清芙抢过话头,突然道:“那天是清芙僭越了。”
穆怀诚这回是真像被气笑了:“怎么着,亲孤的是你,现在叫孤忘了的也是你,孤偏不忘,不仅不忘,还每天要想着念着。”
他那句“想着念着”咬字极重,似乎存了心挑衅她。
沈清芙整个脸憋得通红,也不知是羞的还是怒的,支吾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话:“太子殿下每天想着念着莫不是喜欢我?”
“不是你喜欢孤吗?怎么这会儿孤喜欢你?”
沈清芙跺了一下脚,又不敢大声话,只捏着细的声音:“我就是喜欢你!怎么样?喜欢你又不碍着你什么事儿,你又不能打杀了我。”
她如今已经有些破罐子破摔了的意味,从那一回以后,现在连喜欢都能脱口而出了,对着他太子的身份更加没了什么畏惧。
“……”穆怀诚闷闷地笑了,也没回她这句话,只是不停笑,好勉强才憋住了。
“……哼!”
春棠院很快到了,穆怀诚平复了心情观察着周围。
春棠院里头看着倒像是有人常住似的,一点灰尘没有,花枝和草叶都精心修剪过,里头的摆设倒不算华丽,只是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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