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2 / 3）

你今日怎么想起来这了？”茶香染杯，清越的声音徐徐传来，炉烟升起袅孤碧，似云缕霏霏数千。这悠悠之境，弄得荀清衡只想沉迷，过了好一会才道：“最近忙了些，今日可是偷得的空闲。”

“当了官是不同了。”女子斜卧于躺椅上，纤细的手指不停的在升起的烟丝中打转，好似一定要抓住这烟才肯罢休。

“我这官哪能同你比，你是金枝玉叶，我不过四品闲职。”

“金枝玉叶。”女子冷冷的笑哼，“我算什么金枝玉叶。”

“你这是怎么了？”荀清衡捧起瓷杯，细细品茶。

“没什么，不过，我以后来这的时间会少许多了。”

“为何？”荀清衡放下茶杯

“我要成亲了。”女子着将手覆在香炉之上，感受着一缕缕烟丝划过指缝，想要握住的感觉那样强烈，到手的时候确是虚无。

荀清衡听着先是一愣，好一会才道：“我不知道是不是你想通了，但是，风华，我希望你能幸福。”

风华嫣然一笑：“我若不想做的事，谁也无法逼我，此次虽然是母皇为我挑选的夫婿，但我也是满意的。”

荀清衡咽下最后一口茶，连同一点茶渣一起下肚，抱着茶杯想什么，却没能出口，她曾经觉得自己事事清明皆通，可唯感情之事，实在难解其心。

风华见她不话，想她估计因自己之事而困扰，便道：“你瞧瞧对面。”

荀清衡听见，就撇过了头，看向了对面

不出来这是哪样的人，容，有，止，亦然。站在那一群人里，卓卓如野鹤之在鸡群，妙如玉人。那一站，一坐，都让人离不开眼，就想这样望着他到天荒地老。

“真有种，恨不相逢未嫁时的感觉。”风华饮下一杯杏子酒戏谑道。

荀清衡收回目光，垂眸倒茶：“这是何人，怎么以前从未见过。”

“你们没见过，”风华诧异，随后想到什么道：“也是，傅宰相身体一直不好，已经告病多日。”

“傅子羡。”荀清衡抬头求证。

风华见着她这模样不禁失笑：“即使你没见过，也该听过，他原叫傅羡，是因才华太过出众，时人才常常称为子羡，当然，最让人津津乐道的还是他的容貌风采，不过这个也不用我多了，人就在那，我是千万的言语也是形容不出来的。”

荀清衡再次偏过头看向那边的傅子羡，风华啜一口又道：“听那群儒生，其醉时，傀俄若玉山之将崩，我倒还真想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