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1 / 3)

加入书签

在这万千世界,有一种人,能与鸟齐飞。他们起时如飞燕,时如蜻蜓,行时如飘风,忽来忽去,行踪无定,又常以一身白衣示人,时人称之为——“雪衣”。

但“雪衣”终究只是代号,他们在世间往往都各有其名。

“画庭,公子,是画庭。”

此时荀清衡和荀北柟正走进庭院里,婢子和厮跟在其后,他们一踏进去,就见一浑身雪白之人正在逗弄笼中的飞奴,听到厮口中的名字,荀北柟抬头望去,疾步走上前,却在离人一丈前停下道:“什么时候回来的?”

画庭也不回头,只是摸着飞奴的头,笑道:“昨晚。”

“回来也不一声。”荀北柟负着手,一脸严肃,看起来像是在讨论家国大事,但荀清衡听着,倒是孩子在讨糖吃。

“我也是马不停蹄的赶回来,实在累了,而且,你今日不就见着了吗。”画庭不停的用手指温柔的抚摸着笼中鸟的羽毛。

“我这是见着了吗,从我跟你话起,你转过头来看过我一眼吗?”

画庭手一顿,随后巧笑:“看人不都是看是否周全吗,我四肢又没差。”

荀北柟被噎了一下,又看见画庭一直不停的逗弄那只鸟,心生不满的道:“那是三妹的信鸽,你做什么逗个不停。”

“三姐的?”画庭依旧抚摸着鸟,但眼里已经有了些许骇人的光。

荀清衡见他哪是在逗弄鸟,而是一副想掐死鸟的神情,便缓缓走上前对荀北柟道:“大哥,画庭一定还没去拜见父亲,时辰不早了,你应该带着他去了。”

画庭听见荀清衡的话勾起嘴角,偏头笑看着她,他为人生的妩媚,这一笑越发勾魂,荀清衡却如同什么也没看见,回头对被勾得魂飞魄散的荀北柟道:“大哥,该去了。”

荀北柟被弄得突的一下回过神来,嘴唇紧抿,白玉的脸微红,像是被戳破了什么,略显尴尬的对着画庭道:“走吧。”

画庭将手收回,跟在荀北柟的身后,走了七步,他突然偏头又看着荀清衡,然后慢慢把眼移向笼中的鸟儿,荀清衡跨步上前挡住他的视线,直面对着他,画庭又是一笑,不再看她,转过了头。

待他们走出了庭院,荀清衡对弋颜道:“将这鸟取下来挂在我的屋子里。”

弋颜称是,一边上前取下,一面问道:“姐可是又要写信给您的堂弟?”

“不,不会写了,不过,先放在我的屋子里吧。”荀清衡看着笼中之鸟渐渐露出笑意。

“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

相关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