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风光(2 / 5)
年脉门,逼停他刀刃前杀机。
“‘云起’和‘地蛇’你已然纯熟。”中年人揩去面具上不慎沾上的酒液,慢慢把少年稳稳架起的长刀压下,似是喟叹道,“一至三式本该一同用起,你且看好。”
酒尚温,亭下中年人将壶中温酒饮尽,向后跃出数丈,停在亭外一片空旷雪地。
柳惊春目不转瞬,看中年人灰衣猎猎翻卷,高大身躯微躬,势如虎伏,用出一式“云起”。
他在十数丈之外步伐前挪,刀刀劈斩山顶长风,几招过后靠近低矮松树,松树正与成年人身量相仿,男人手中长刀一反方才一味防守姿态,刀锋起快如电走,只贴着雪松横出的枝桠削下,枝头积雪颤颤欲坠,又每每被大开大阖的“云起”送回苍翠松枝,凛冽罡风掀得两侧松枝摇荡不停。
若他身前有人,八成已是尸首一具——他刀刀之间衔接从不停顿,密不透风的刀弧比柳惊春又快出不止一倍不止。
男人没有用半分机巧把式,却分明比“云起”又多出几分变幻——极柔极刚之间本相生相克,如五行推演,云起一式至刚至拙,可不正该辅以这微渺玄机?
这不过几息,男人又振袖敛芒,大袖之下刀弧纵斩合抱粗的松树,又横切入坚硬纹理,循环往复两个来去,柳惊春才惊觉这是精于取巧的“地蛇”。
竟还能有这般使法。
柳惊春胸前如有擂鼓闷响,浑然不觉周身燥热腕骨钝痛,一瞬间醍醐灌顶,忽然明白了为何师父两年来只传自己两式刀法,他自以为寻得正道,却误入歧途仍不自知,他凝目看去,发现男人下刀虽疾,却回回顺着躯干纹理——正与“巧”之一字暗合。
他心神巨震,指头一笔一划画出男人方才行刀姿态,又为男人接下来的第三式骇然抬眉。
男人后仰折腰,手中刀锋切入他先前劈砍出的纹理,又略低一丈,若非他手中无名柄长远短于陌刀,他那招式竟与斩马相类,若前两式还掺杂些考校身法的意味,这一式便是纯粹的刀法。
无从掩盖的杀意自男人刀尖迸发,悍然挥出三刀后,松树拦腰而断,轰隆一声倒下,撼起几丈高的雪幕。
“伏虎。”中年人收刀,二字作解,乌黑刀鞘缓缓吞没青芒后,他便与街上往来的中年人无二,他掸袖伸手,掌中是一枝雕作无名刀型的树枝。
柳惊春尚未回神,无意识伸出双手接过那树枝,双眼中隐隐有了些狂热光彩。
“惊春,你的刀…在今后很多年,你的刀是用来杀人的。”中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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