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喜戏(5 / 9)
唱戏
他以后,我不用再扮青衣
他若我唱,无论唱什么,他都会用心得听。
多年后,那些我以为是戏言的承诺,他一一做到。
可我毕竟不配啊,不是吗,他已是年轻的将军,而我,仍是卑贱的戏子,只不过可以随心所欲的唱戏,不用在嗓子已经咳血的情况下继续以免坏了客人的性质。
可那是因为有他纵啊,我却又有什么资格对他起别的心思。
何况我们皆为男子。
那天天气极好,阳光明媚,花香沁人心脾。
多年前那样的天气,我的母亲弃了我
多年后那样的天气,他的未婚妻来找我。
我吩咐为难的守卫放她进来,为她唱了牡丹亭。
她并未像他的那样昏昏欲睡,反而听得入神。
曲终,人散,我抬头含笑看她‘“红叶姐可还满意。”
她便也望着我笑“他们常,我笑的样子,□□与你有七分相似,开始我还不信,现在我信了。”
“是吗?”我抬袖掩住脸“那可别冒犯了姐啊,他日姐与大人结婚后,不知可会有人我笑的与姐很像呢?”
她哈哈大笑,然后转身离去。
又过了几日,他过来听我唱戏,我唱的心不在焉,而他早已出神许久。
婚礼当日,我依他的意思,穿上了女装。
那件按我尺寸做的长裙竟有些松,他沉默的望着我,我笑了。
几日时间,怕是瘦了十来斤吧,否则也没这效果。他没接话,我便继续我自顾自地道”我该去陪伯父聊聊了,您自便。”
沉默依旧。
我便又笑了,微风吹起我被染的漆黑的发,白色的裙摆微扬。
红叶的父亲,那个早年丧妻的将军看看自己穿着中式礼服的女儿,又看看我,捻着胡子笑,宽大的手有意无意的搭在我的腰间。
他不再看我,而是专注的为他的妻戴上了戒指。那个制作精美的金属或者是宝石的环,西方人竟天真的认为有了它便套住了一生。
我记得婚礼前日,美丽的新娘又来听我唱戏,我唱游园惊梦的那出,她意犹未尽的听完,半真半假的道“我只道我的未婚夫是喜欢听这些戏,如今看来,却是因为台上千娇百媚的青衣啊。”
“哦,这座城大归大,可至少我认识的青衣,可没有生的比我媚,唱的比我好的,大人居然这么快就找到了新欢,夫人婚后可要好好管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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