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喜戏(3 / 9)
姐不必再试探了,今日找我,到底所谓何事。”
“噗。”女子终于忍不住笑了“虽然这才是我认识的你,不过你之前装的那副唯唯诺诺的拒婚样子我倒更喜欢,让我有一种自己可以做一个母老虎的错觉。”
“"
“好了好了,不取笑你了。”少将也不知道自己冷冷的看了女子多久,她才收住了有些放肆的笑意,却仍有些意犹未尽的揉了揉眼角“他给我唱了一场戏。”
“牡丹亭。”
“怎么,他只唱这个吗,你倒一猜就猜对了。”女子把玩着手里的杯子,燕红的嘴角还有一抹残笑“听完以后,我做了一个决定。”
“什么。”
“婚约继续,下个月举行。”
“为何。”少将道,眸子里的寒意越来越深。
女子却诡秘一笑“我挺喜欢他的,相信我,下个月我父亲就要走了,你要是能让他被我父亲看见,于你于我,都有好处。”
“你在玩火。”沉默许久,少将吐出这四个字,冰冷的目光在了女子纤秀的颈部,那白皙的部位如此脆弱,轻轻松松就可以被摧毁。
“喂喂,你想错了,再这样看着,我就生气了啊。”虽是这么,女子却依旧没有收回自己含在嘴角的笑容,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少将阁下,与其想如何快速的在这杀了我这个出馊主意的人而不被察觉,先听我完对你可没有坏处啊,何况我又打不过你,那些碍事的保镖也早就被我甩开了。”
沉默,无声的蔓延开来。
灯不知何时灭了,唯一的光源只剩下少将与女子之间调节气氛的高大烛台,他猛地抬头,而她的脸在摇曳的光影里,像是一尾剧毒的蛇,随时准备将他一口吞下。
我叫茨木。
他们称我为戏子。美艳似妖的外表,满头银色的长发,无论是在亲人还是在那些仍旧保持着迷信心理的人面前,我似乎都代表了不详。
母亲将我抛弃,在一个阳光那般明媚的春日里,她带我去祈福,让我在那儿等她,我乖乖的坐在佛堂前的长阶上,可她再也没有回来。
我独自一人面对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和狗抢食,偷行人的东西,那时我还未意识到自己被抛弃了,只是一心想着要活下来,要活到母亲回来找我。
哪怕活的连狗都不如,哪怕因为一个馒头被打得半死,哪怕在自己的样貌越发美艳后,瑟瑟发抖的面对那些恶意的目光。
应该感谢师傅吧,还有已经被战火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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