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恐相逢是梦中(五)(2 / 4)
都无用,愣是一整个寒假都没搭理他一句。却也没想到,那是两个人一起过的最后一个年。当时年纪太了,总以为未来还有很多时间,错过了这一个还会有下一个,却不真正疑过,是不是还能再有机会。
母亲得知此事之后便与父亲分居,虽未曾离婚,但也少有来往。出人意料的,吕遇卿对卓然并没有十分排斥抵触,也未曾干涉林如亦与他相互往来。之后很多年,林如亦才慢慢想通,或许这所谓的相敬如宾也只是假象罢了,归根结底,只是俩人不相爱罢了。她也曾经试图深究过,既不相爱的两个人又为何要凑在一对结婚生子?为何劳心劳力扮了这十几年的模范夫妻?为何在这种丑闻之后也仍保留所谓的夫妻名分?
等到再到大了些,了解了这个圈子的游戏规则,她才终于明白,只是需要罢了,在权利的漩涡里,需要才是一切的基础,真情什么的,不管用的。
这之后林如亦也慢慢接受了弟弟的存在,尤是他的确十分聪明懂事,幼年时因着出身,常被人在背后指点非议,故而比同龄人早慧许多。丧母之后,被从未见过面的父亲接到完全陌生的城市,使他更加敏感脆弱。多种情感交织着,使得林如亦由最先对他的愤恨厌恶逐渐转变为怜惜疼爱。
特别是在严北走后,她与父亲日渐疏远,加之她与母亲本就不甚亲密,便更多的将亲情投在这个弟弟身上,姐弟关系因此日渐亲密。若她的生活中还有哪些来往密切些的亲友,也就是卓然了。
八月末已是入秋了。
下了飞机才发现,天空中飘着雨,一层秋雨一层凉。
上了车,林如亦将已经分好的蛋卷递给卓然。
“这两盒是你的,那两盒,劳你明天代我跑一趟严家奶奶那。”林如亦交代道。思来想去,她还是觉得自己不去的好,倒也不是害怕,只是还没准备好。
我还没有准备好见你,严北,那你呢,你准备好见我了吗?
“哦,知道啦。”虽觉得奇怪,卓然也没有多问,他最会看人脸色,姐姐今天心情不太好,他知道。
不多时,阴雨散去,光又从云中露了出来,太阳光照在手面上已不带温度。
林如亦还住在南方时,母亲督她读书,多是些名家之作。因着年纪也读不懂什么警世贤文,只觉得那些写景散文的意境和景致都极美。尤是《故都的秋》里的北京城,那些陶然亭的芦花,钓鱼台的柳影,西山的虫唱,玉泉的夜月,潭柘寺的钟声,都让她向往。
入了京后她更是喜欢上了这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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