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7)七年(4 / 5)
邢舒丹,认真的。
“是吗?你生的这样漂亮,这么漂亮的一张脸,应该去做艺术家,和我们一样打打杀杀的可惜了。”邢舒丹看着面前这个比她得多的人,有些感叹。
邢舒丹年长她整整十五岁,是那一届学员中仅有的两名女学员之一。
当然,她和那一届所有的学员关系都不错,尤其是两名女学员,邢舒丹和廖若华。 也许,是过往经历的影响,她很珍视这种珍贵的情谊。
后来邢舒丹离开校园,回了固吴,她却因为种种原因,依旧在大学轮值,见到了一届又一届学生,总会有人惊异于站在讲台上的她的年龄,但,只有那个人会跟她:“你在课堂上也应该多笑,别那么老成啊!会变老的啊!”
还记得那次,她们通电话的时候,聊完了案子,邢舒丹依旧一如既往的叮嘱:“你要注意休息,劳逸结合,好好吃药,年纪轻轻的别未老先衰啊!”
她笑着接受她的好意:“谢您的提醒,您也一样,上面催得那么紧,我打算把手头上的事情忙完,大概两三天就到固吴,看看这个案子,争取能在鉴定方面给你们提供更多的细节,这样,也许你的压力就会一点。”
电话那头的邢舒丹笑得开怀:“那好啊,我就在固吴等着你,到时候我领你在固吴走一走,我们这里风景也很好呢!”
当时,她们笑着挂了电话,却没想到,那会是她们最后一次通话。
互相许下的承诺还言犹在耳,转瞬间却如高挂在天际的星辰,成了永远不可能完成的约定。
邢舒丹走了,因为一场至今依然不清楚的事故,永远的离开了。
时至今日,大家仍然不清楚责任在谁,甚至根本搞不清楚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今年,是邢舒丹走的第七个年头了。
她相信,她走的时候一定带着满心的遗憾,因为她还有太多的事情没有做完,还有老迈的父母和年幼的孩子,只是这一切,随着邢舒丹的离去,戛然而止,永远定格。
她每年无数次往返云京与固吴之间,有的时候是光明正大的去,有的时候,却只能乔装改扮,为了追查当年的真相,她在第一时间取得了邢舒丹一案的所有案卷,七年间,没有邢舒丹的带领和陪伴,她走遍了固吴的每一寸土地,只为了寻找那一点点的蛛丝马迹,寻找那一点可能存在的证据。
翻开已经老旧的卷宗,抚不平的是斑斑泪痕,她的指尖拂过那些字迹上的凸起,心却在不住的颤抖,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住似的,她知道,那是自己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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