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7)七年(3 / 5)
到了什么,看了她一眼,抿着嘴怅然道:“我没查清的案子,多了去了。”
她用食指按了按额头对立在下方的秘书道:“你先去忙吧!”
后者点点头,轻轻地退了出去。
顾槿宁疲惫的按压着太阳穴,她也不是什么案子都查的清啊,有的案子,不就是到现在都还没查清吗?
她长叹了一口气,双手撑在桌前站起,打开办公室的保险柜,又打开两道內锁,从里面抱出一个并不很新的案卷,她心翼翼的将卷宗取出,紧紧的抱着,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这卷宗看起来和普通的卷宗没有什么区别,大约是时间有些久远,显得有些老旧,若要不同,就是卷宗封面上有一朵的鹤望兰,鲜亮的颜色,显得有些斑斓,给冷硬的案卷平添了一丝柔和。
她将卷宗放在桌上,目光扫过自己的办公桌,最后停在一张正装相片上,相片上的女子明眸含笑,似乎带着无限的暖意,又好似蕴含着无限的期待,她的胸前别着一枚枚代表着荣誉与功绩的勋章。
她伸手拿过那张相片,轻轻抚摸着相框,思绪,却飘回了十四年前,那个风景如画的大学校园,那也是她和邢舒丹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她一身正装抱着一个文件夹走在课间的走廊上,迎面就见到了她。
那是一个面若银盆的女子,留着干练的短发,生的不是绝美,但圆圆的脸上似乎天然带着一股暖意,能让人天然的产生亲近感。
在旁人都在:“怎么给我们调来一个丫头做老师?”的时候,她穿着学员服,面上带着笑意,问道:“他们有人,你是青年近卫营出身的高手?”
她闻言笑了,反问道:“您觉得呢?”
她的心中似乎早就有了答案一般,道:“这么年轻就能给我们来做老师,我觉得是真的,听青年近卫营的淘汰率是五千比一,能够在那里留到最后的,都是千里挑一的青年高手。”
顾槿宁微微一笑:“有些夸张了,不过基本上是事实。”
“据青年近卫营出来的都是疯子,我瞧着倒是不像。”邢舒丹看着她,实在无法将她和传闻中恐怖的近卫营成员联系在一起。
“我也无法把您,和那个地方上传闻让恶人谈之色变的队长联系在一起。”顾槿宁细细的打量着她,那么温暖,犹如一束光,照进黑暗的裂缝,带来令人安心的力量。
“有没有人跟您过,您的面相适合充任治愈者的角色,笑起来真暖,能让悲伤的心立刻得到慰藉。”顾槿宁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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