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3 / 22)
此皇城只剩下我们了……”
只剩下我们困与此地,不得离开。
高处不胜寒,他站在这世间权势的至高处,身边空空落落。
谢青吾抱住他,与他额头相抵:“殿下,我在。”
李云深环住他的腰,将他紧紧箍在自己怀里:“我知道。”
“——我不会放开你。”
——这辈子不可能,下辈子也不可能,永永远远我都不可能放你自由。
谢青吾闭上眼:“我亦是。”
——我愿为你画地为牢,也永远不能放过你,让你走。
所以我们,天生一对。
所以在这九重宫阙里,彼此相拥取暖,一同走下去。
——
杨子仪在皇城外十里处看见陈林,一身黑衣,马背上一件玄色大氅,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路上冷,你畏寒,披上好过些。”玄色大氅被扔来,杨子仪微微一怔。
陈林却以为他是不想收自己东西,于是补了一句:“陛下赏的,放心,我没挨过身。”
初秋的天确实已经慢慢冷下来,杨子仪攥住大氅厚实的鹤羽,无端觉得荒谬。
——他果真就这样跟着自己,好似抛却皇城万人之上的高位,将他苦心经营半生的一切都抛在身后,身边一匹马一件大氅,就这样跟着自己远离了这权力的核心。
——看着可当真是深情如许。
杨子仪无声冷笑,若再往前些年,他兴许还是会信,可惜了。
——有时人还是那个人,时机不对,再深的执着,看起来都像是别有用心。
月明星稀。
皇城到北疆相隔千里,途经沧州时错过了借宿进了深山,不得不宿在荒山野地。
这一路走走停停,两人倒也是不急,秋天夜里本就格外的冷,深山之中里长风肆意穿过,更是冷的让人受不住。
几颗星子缀在暗紫的天穹,除了篝火和长风拂过枝叶外再听不见其他任何声响,深秋的夜里冷的连虫鸣都暂时停歇。
杨子仪在听见脚步声的瞬间醒来,手已经无声无息的探进了怀中——他的怀中是锋利的长刀,刀不离身,这是他用无数鲜血学会的东西,他曾因此躲过无数次猝不及防的刀刃。
他摩挲着刀上粗糙的纹路,在一片黑暗中握紧刀柄,耳边是踏碎枯叶的细微声响,听得出那人刻意放轻了脚步。
一步两步,他仔细数着他的步子,估算着他靠近的时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