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静无声(1 / 6)
九转曲折斋内屋里,只剩几个洒扫厮伺候着。沈璧君走进去,左右寻了一会儿,却不见董驹城身影。
无奈,只好出来寻。
哪知刚一出来就与他撞个正着。
“知道来找我啦。走,我带你去个地方。”
“我一会儿就要回去的,走不了多远。”
她已经被他的话激怒,反驳却还是绵软无力,不像是拒绝之声。
“那种宴会,谁爱去谁去。我们都多少天不见了,现下到处是人还怎么相处呀。走,走,走,我带你去个地方。”
话,便抓起她的手,急急从木阶下去。
“你放开我。”沈璧君一下子甩开了他。“有什么话,就在这儿吧。”
董驹城没转过头来,只是颤抖着肩膀。沈璧君有点害怕,往后退着,没成想他忽地转身拉住她,怒不可遏地看着她。
“我,我这就跟你走。你放开我。”沈璧君这话时,整个人似乎屏住了呼吸,全凭思绪攒动,毫无自我意识。
董驹城自然没放手,他紧紧捏着她的手腕,几乎都捏痛了她。她后悔白孝贤陪她去时,她拒绝了。更后悔沙祖跟着她走时,她也拒绝了。但她不能把后悔二字写在脸上。如此,便要煽动他对自己做出不可想象的事来。他那只高高扬起的手里抓着她的木簪,好似稍不留意,他便一簪子戳瞎她的眼睛。任何古怪蹊跷都可以发生,可唯独不能发生在秋水台。阿娘病着,只能静不能闹。白庆瑜性情洒脱不羁,任性却聪慧,若董驹城与她自己的事闹开了,肯定会坏了他的面子。同时,也会让他觉得,沈璧君看似为人周全懂事,能会道,其实不过一个遇事没有担待,无法自己解决,反要处处劳动大家的掉链子货色,就与那些个别的招人烦的深闺姐一样。
她向来就不是那样的人,也不想一遭难便稀里糊涂沦成那样的人。
“我们去哪儿?”
董驹城急急走着,她跟在后头,几次差点跌倒。
“看见前面那马车了吗?”
她不敢抬头,只望着路,生怕不心摔了。
“可是,你要带我去哪儿?”
再次发问,董驹城终于停下脚步。
“我要带你去个好地方,咱两从此双宿双飞的地方。别问了。”
她愣愣看着他,这话从何而来?
许是嫌她走的慢,他一把抱起她来,嗖嗖跑着。跑了一会儿,便有人来接了。马车里,嗖嗖跑出五六个人来。接了沈璧君,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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