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花解语(4 / 7)
。”
厮走了。
沈璧君又继续翻找。榻上看了,墙柜找了,连那阳光灿烂的窗台缝里也寻了,就是找不到。
她直起身子,跪坐在地上。“莫不是随马车一起留在荆棘林外了?”
想到这儿,她摇摇头。
她从不是这么粗心的人,别人赠与的东西,只要是精贵巧的,她都愿意搁在身上,如此,别人的心意离自己的珍惜就更近了些,也显出她的喜爱来。
衣服?对了,还有衣服。
她对镜细细整理了头发,特意用木簪固定住,遂追了出去。
三步并两步,顺着悠长步道踏入春庭里,又围着鲤鱼池走了半圈,方才绕到秋水台洗衣的后院。众婢女见了她,不知所措,放下手里搓衣晾晒的活计,转头望着她。
“前日里,我带回来的包袱与那条裙子可还在?”
她本想问这么一句,可转念一琢磨,又觉得傻帽。谁会如她这般惦念那脏裙子呢?这些洗衣女不过整日里闲话份内事,晾晾洗衣罢了。她看着她们,微笑低头,款步走向挂晒衣服的竹竿。
都不是。她有些急了,蹙眉叹气起来。
“七姐要找什么?”有人问了。
“就是一个木簪子,还有那个银花鞋垫子。”过去,她总觉得衣服脏了便是洗一件晒一件,现下却是随哪个家伙的衣物都有,只要他住在这秋水台。她在晾衣杆正面找了一圈,尽看到些别个病人与厮自己的衣服。穿进层层叠叠的晾衣杆里,也没发现。
从晾衣杆里走出来,又是叹气又是懊恼。不得已,只好在浸水里头的那些衣服里寻。她不知为何急躁如此,她只是觉得不该失去那些东西。老妈子们歇下手里的活儿,纷纷抬头看着她。她呢,这边盆里瞅瞅,那边盆里瞧瞧,每每找不到便叹气,离开。
算了,还是让沙祖帮着找。
想着,便要出洗衣处。可刚一走出那圆门,便与一个婢女撞个正着。
“哎呀,怪我,怪我。沈七姐,你可撞疼了,可撞到哪儿了?”那婢女放下一盆子衣物,帮沈璧君拍着身上腿上。沈璧君有点失,头发湿了,又多了些晕乎,只任她好似摆弄名贵藏品那样检查自己。如此,自然别扭又憋屈,所以拍打了稍稍一会儿,沈璧君便像躲瘟疫般跳到一边去了。
“我没事了,去做你的事吧。”她。找不到就找不到吧。这一路太过心浮气躁,使她故意安慰起自己来,心里竟装作毫不在意地想着:不就是一根木簪嘛,我头上不就有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