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雨愁损(2 / 6)
,墙似的雾气扑面而来,闻着有股子淡淡酸味。”
故事还没完,两匹枣红马便惊慌起来,一次次跺脚,跳起,怎么哄都不歇气。沈璧君虚了几声,只好跳下马,跑到马头处,一下下温柔抚摸着马鬃,脸关怀地靠着马的眼睛。
“他们怎么了?”
“我们在林子外等了好一会儿,只见之前的几个逃兵都出来了。双手双脚没了皮肤。新制铠甲的甲片差不多都被撕下,当然,不是撕下便完事了。我们花了数十年时间打造的铠甲结实无比,甲片如龙鳞般由金丝穿起,怎会一个时辰不到便拆卸得片甲不留了?英雄穿过它们,流氓偷过它们,有志气的新晋士兵还因为自己领到了新制的铠甲而痛哭不已,仿佛是套了件没灵魂的破衣烂衫。我看着逃兵们走出来,他们也看着逃兵走出来,没人前去搀扶,以为面前的这些家伙与我们已是天壤之别,他们看起来更像是怪兽。”
沈璧君放走了自己的枣红马,孙弼也下来了。
然而,立与地面让他双脚颤抖,似乎那地面令人痛苦。
许久,他才,“我不该这些的,但我没人可诉。那几个人看着同乡出来的年轻人刚回营地便被悄悄处决了。我原以为是领兵将军干的,可我去他营帐外等候报告,却见里头乱成一团,侍妾坐在地上,衣着凌乱,声声惊叫,火光闪闪。我看了一眼,那将军七窍流血,已经是具尸体了。”
沈璧君抱着他,有点不知所措。
“哥哥,你,你想要什么。”沈璧君。
他双腿跪在草地上,头高高扬起,看着面前的溪流。“后来,带我前去报告实情的领军副手出来了,请求我不要出去……”
沈璧君深吸一口气,皱眉低头。腰间的细线结拉开了,轻薄衣裙在红袍之下脱了。
此时,她一丝不挂了。
孙弼使劲儿摇头,立即拉拢了红袍,将她紧紧裹住。
他给自己找了个理由。“快要拔营了。”
因为紧张,他跪下拉起她衣裙时,居然撞到了她的腹部,于是拿在手里的裙子又掉了。
沈璧君看他心翼翼,温柔地。“我是属于你,早在半年前便是了。后来你要娶我,那我就是你的了,此时此刻也是。”
他听了,顿了一下,继续帮她拉起层叠的衣裙,穿好。
他,“下次吧。等你了解真实的我。”
话音未,一阵急促但孤零零的掌声出现了。
孙弼转头,与沈璧君一起看着那人。来者不是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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