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华如水(2 / 8)
。她永远是他最喜欢的模样,永远要他来爱着,护着。
“你的信回了没?”
禾静颐抬头看他,不知他是何意。
“刚包扎了,还是疼的很,今晚怕是睡不住了。要不你把笔砚挪过来,在我这写,正好我也可以给你讲个故事取乐子。”
禾静颐撇嘴笑了。“就你,平时讲笑话都谁讲给谁听啊,不记得了?”
着,她站起来,兀自拿着碎瓦片出去了。
她一离开,钟钨极便觉得这屋里空荡荡的,只有那满地泼洒了的茶叶、水渍让人倍感温暖。他轻轻挪了挪,垂头看着随意自在,实在古怪的水印子。少许便看呆了,思绪纷飞。
“瞧你,怎么躺的,都快掉地下来了。”
禾静颐刚一进门,看见他搭在床边快掉了,便赶忙放下娟笔砚台,扶他肩膀,将他挪到榻中央去。
禾静颐张了张嘴,要什么,又咽下去了。
钟钨极见了,,“你要什么。”
禾静颐拿来抹布将方桌擦干净,砚台摆在左边,笔搁在右边。娟子以茶壶压着。
许久,禾静颐才编排好了字句。“若是我,一定会少不少麻烦。”
钟钨极脱口而出,“怎么会?你要是成我这样了,我不知道得给自己找多少麻烦呢。”
“我写了啊,你别再话了。”
阿君,近来可好?
午夜又至,友人得病,余在侧看护,得闲回信,十分欢喜。听尔言,念其行,董之为人,似多大起大。欢喜时欢喜过望,悲凉时教人不敢亲近。不知他家世为何,心自不难测,或多卑多亢,或多敏多私,尔在其身旁处世为人,必薄冰行步,万万不可超了他去。往后得罪,累积过度,不知出处,自伤身心。
然,薄冰行步,多而诡,频而阴,妹妹切记,退而守心,前则温润,切勿为此人过多耗费了自己。
禾静颐写罢,将娟子拉起来,呼呼地吹着。
刚回头想对钟钨极些什么,却见枕头下了口水,已经睡熟了。
她起身,将坠地被角拉了上去,重新摆正位置。收拾停当,挺直腰杆,长长打了个哈欠。心想,也该回去了。
于是,吹了蜡烛,悄悄拉起门,回自己屋去了。
是夜,漫天星河,高悬寂空。河水轰鸣,劈竹斩荆。沈璧君撩开帘子,眼里尽是新奇之物。新兵们累了,走着路也能睡过去。依依柳枝不时拍打安车,定睛一看,不过是些缺养短肥的龙爪柳,叶子尖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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