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魅花影(2 / 8)
”
她挑了些拢在鼻尖上闻了闻,又将团在一处的花瓣轻轻撕开,心翼翼铺在手背上。她手指修长,细白,手背瘦肖,骨骼明显,这些都算不得什么。最扎眼的是那绿枝杈似的血脉,微微隆起,好似栅栏。如今那薄薄水凉梅瓣搭着,粉红里透着绿,看着实在不大美丽。
“姐,你看我。”波喜也把梅瓣搭在手背上。“这样,便能看出好坏了?”
“逗你的。”沈璧君拿出丝绢,将梅瓣包起。“该去厨房了。”
“姐,”波喜歪头看她,“要是难受便不用去了,厨房里闷得很,油烟都窜到墙上去,不是您该待的地方。”
“这有什么。”
搭配好的菜市搁在中央方桌上,四周则是灶台与窗户。那窗户粘了一层厚厚油脂,好像狗油药膏似的。
朗彤自己扎着围裙站在最里头的灶台边。“来啦。快快过来,这虾子不好弄,刚剥好就烂了,真不知道怎么好。”
沈璧君赶紧走过去。“这,你打算做什么?”
“听老爷年轻时喜一道乌苏郡的醉虾,这不是正给他做嘛。”
沈璧君回头一看窗户,太阳还没下山呢。“这虾得最后一道才上,酒炙黄了,便要快快加了清酱与米醋熨之,放在碗里闷着。酒呢?酱呢?醋呢?怎么都不见。平白牺牲了好物件,现下只好委屈做虾饼了。”
“都听妹妹的。”朗彤嬉笑着,拉了个板凳坐下,抱着双手看沈璧君,那眼神温柔,可分明在:这里就交给你了。
“得看看你备了些什么?”沈璧君自语,绕着桌台慢慢走着,一道一道盘子仔细看了。“黄梅该与净肉搁在一处,加炒盐、干姜、水姜,甘草末、花椒和茴香末也少不了。诺,还有墙角那儿的大罐子,拉出去晒着去。”
厮速速拖了大罐子出去了。
“怎地这芡实、人参放在一处作甚?”
“老爷喜食五香糕。”一厮了。
沈璧君皱眉,叹气,“怎么你这里的东西都现下准备呀。吃食最是费事拖沓,统统要用时辰熬着,我们熬老了,他们才能出炉。你瞧瞧,大白肉,大肘子搁我眼前放着,却什么都做不了。”
“怎么做不了了?”
“肉要嫩,白,柔,大火炙了,最少也要一整天。若是晚上烹了,整夜里都要人在灶子旁蹲着。还有,还未入冬,吃什么锅子,害得我总琢磨着弄些消肿去火的食提点。”
大家捂嘴偷笑。
“吃了锅子,明日嘴角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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