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雨零铃(6 / 9)
“唉,这个不错。讲得什么?”沈璧君从洪师傅的随身书箱里抽出一本市井。
洪师傅的脸刷地红了。他想抓,可又不是什么少年人蹦啊跳啊显得不合礼数。只好扑着红脸子站在那儿,着急看着波喜。
“哎呀,”沈璧君捂嘴叫了一声,“洪师傅都多大人了,还瞧这些痴男怨女,男才女貌的故事呀。行,我帮你收着,给咱波喜看。”
她本想拉着波喜一起逗他玩儿,可波喜的刻板总改不过来。
“沈家姑娘,原来你在这儿啊。”
沈璧君转身一看,正是白府的总管吴邝。
“姜无尽、曲勒回来了,正在清水堂陪老爷话呢。”
洪师傅听了,收拾了书箱默默退出去了。波喜瞧见了,也顺了机会跟了出去,“洪师傅,我送送你。”
沈璧君瞧见两人出去了,嘴角挂笑好一会儿。“那等完了话再告诉我不就行了?”
“这不刚完来叫您来了嘛。他们俩恐怕同时也在查老爷的事,刚了几句,老爷便喊了轿子出去了。我看今晚怕是回不来了。”
沈璧君斜着眼瞧他,“啧啧,看把你馋得,还想着那天的锅子。”
“不单我想,全府上下都想。这不,四姨娘现下正盯着她的厨备菜,就等着劳驾您这个主心骨呢。”
“怎么,皇帝允了你们大吃大喝了?”
“姑娘就别打趣了,尚书令的府邸也是民间?”
沈璧君蹭得跳起来,高高兴兴跟着吴邝出去了。
不一会儿,波喜也跟了过来。
刚到朗彤居住的凤翥院门口,便似没入了市井中心似的,厮侍女们从道道圆门中鱼贯而来,个个脸上挂满彩头,手里缀满山珍海味。见了沈家姑娘也不似平时拘谨,自顾唠着闲话,微笑而过。转弯儿,进了院,越发热闹了。鹤型坠地福灯上挂了细细红绸,锦鲤池外石栏亮堂堂的,好似夜明珠。那苍天的银杏更晓得拢人心,长势忽而特别喜人,一枝枝横条上绿叶如胡蝶翅膀似层层叠叠的赘着,压着,一动不动。
“还看呀,”朗彤在厨房门口,大声喊着,“这不都是你帮我设计的,自个儿欣赏自个儿的东西,害不害臊。还不快过来。”
“今日是什么日子?”
“本想提溜着什么都不做。可今早出门给倪大娘请安去,那金胥娘拉着乐粟嗖嗖跑着,撞得我一个窟窿,差点栽了头。后来去了,还非在大娘那儿编排我夜里笙歌搅了老爷安宁。这倒没什么。唱曲编舞这事原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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