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雨零铃（5 / 9）

的公子哥们还合适些。”

沈璧君拍了一下自己脑袋。“是呀。对了，我怎么没想到。府里孩子每日上学，以后你跟着他们去学吧。等晚上回来了，我还可以帮你温书。”

“那姐谁来照顾？”

“我自己呀。”沈璧君起身，丝绢折了，搁在袖口里，“走，我现下就陪你给师傅讨要书本去。”

“唉，姐，慢点走。”

波喜忙放下墨宝，跟着冲了出去。出了郎铧院游仙幻境似的外屋院子便是玉兰苑。可惜玉兰初春时毛芽娇俏，仲春时骨朵妩媚，其他时候像是舍不得开花似的，一树一树的叶子滴滴答答，发个没完，少了许多烂漫。沈璧君蹦跳着跑了一会儿，到了玉兰苑门前，忽而转身牵住波喜的手，“来，跟我一起跳。”

“姐，你可别摔了自个儿。”

高高一跳，沈璧君竟踩了裙摆。

“没事，没事。”

“什么叫没事呀，我的手都吓凉了。”

“差点摔了又不是真摔，别题大做的。”

波喜向来持重，在前主人毛皮商朱家里时又多遭正妻姨娘们嫉妒欺辱，好似习惯了忍辱负重的日子，做什么都规矩。这会儿跟了沈璧君，一时半会儿还适应不了这野路子。沈璧君跑一会儿笑一阵儿，地面上椭圆光影摇摇晃晃，也冲过去踩了玩儿。看着这些，她真真倒抽一口气。

“姐，别闹了。”

“我就不，”沈璧君，“董哥哥他今天要带烤羊肉给我，这不是把肚子抖空了，真心实意地迎接他，嗯，的羊肉嘛。”

“心，后面有人。”

波喜虽喊着，沈璧君还是撞到了洪师傅身上去了。

“姑娘留心脚下。”

“洪师傅，这么早就下学了？”沈璧君背手，绕着他转悠，“是被那个不听话的娃娃恼了吧。”

洪师傅面无表情。

“洪师傅，我这儿倒有个乖觉肯学的主儿，要不要？”

“姑娘的是……”

沈璧君砰一下跳到波喜身后，双手扶着她的肩，“瞧瞧，亭亭玉立，花容月貌，正经家的姑娘，教好了，兴许人家还能心甘情愿在你身旁服侍呢。”

洪师傅笑了。“姑娘真会话。”

“可不是，京都里会话的人就独我一份。如何？”

洪师傅与沈璧君有些交情，知道她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主儿，便，“跟我来吧。”

两人跟着洪师傅去了芳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