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梁换柱(5 / 9)
了她断甲指头,还专心致志包扎着,这是当值的样子吗?
“听京都最近人心惶惶,到处都守卫森严,我看也不怎么样啊。”
“胡,那是你遇上了我。”公孙琪抬头,“唉,你怎么不吃呀。都是专门给你的,吃不完带些回去。你自己看看,都瘦成什么样了。右手受伤了,左手像个猪蹄子似的乱晃,真不知道生来做什么。”
“吃,吃,马上吃。”
沈璧君咬了好大一口,油滋滋直冒,肥肉相宜的碎肉噗呲一下全挤在舌头上。咸味如闪电后的大雷般轰隆一下震得她两眼扑哧扑哧眨了几下。下咽时她几乎泪,这第一口饼太好吃了,她简直依依不舍。
“好吃吧。”
见沈璧君又拿了一个,公孙琪得意洋洋。
“你不去守着城门了?”
“已经下钥了。要再差了会儿,你可就遭殃了。”
刚包好,她便飞快收回手。“近来许是触了霉头,好不容易挨了不少嗦摆与白眼求了出城份额。前几日郎朗晴空,雨都是晚上白天里停的,今日倒好出白府一场雨,回白府又一场雨。我看呀,是老天存心与我作对。”
“是你自己招雨吧。”
她没回话,只仰头听窗外雨声。
“雨了。”她看公孙琪没有送别的意思,便低低提了一句。
“我看这雨不会。”
他走到窗边,敲开窗户。忽地一会儿屋里冷风凄凄,雨声也大了不少。沈璧君不知他要做什么,只是坐在凳子上,一边吃着饼子,一边摇晃着还有些微痛的右手。她呼吸,然后呼气,似是在听雨停,内心里却百无聊赖。
“这么快就烦了?”公孙琪回坐到她面前。
“白府里的三姨娘朗彤这会儿正眼巴巴等我回去嗑瓜子,秋水台那边阿娘爹爹一个个病怏怏等我去照顾,就你这儿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像个阻碍。”
公孙琪也不留人,直接了。“我带你去城门里看看吧。”
“屋子里外都是兄弟,有些话了他们未必明白。如今这世道不就像这门洞里吗?看起来巍峨,高大,这一股股冷风吹进来,能把人冻死。京都更是人心惶惶,就这几日光景,那朗西门外挂了多少人,市井里都数着呢。以前那城头边上,哥哥浣女洗衣归家都往那儿走,现在可好,先是吓死了三个胆的,后又吓疯了五个信鬼神的。我可真羡慕白孝贤,跟着两个哥哥去了战场。”
“那你怎么不跟去,左右不过是一声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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