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心暗许(6 / 9)
“我还什么都没呢。”
“他的事我可不帮。”
“为什么?”
“我不想,我不愿自找麻烦。”
他着,便出去了。
“食盒还在我这里呢。”
“你先吃着,完了我自会登门收的。”
沈璧君看看他刚才坐的位置,又看看碗里的鱼,不知道该什么好。
真是的,她应该让他帮着找找沙祖的。
不过,沙祖现下应该还在阿娘那里,没什么可担心的。
如今又是她一个人了。
阳光忽稠忽淡,映在她身上,腿上,仿佛好心情的少女嬉戏玩闹,丝毫不顾沈璧君自己心情好坏。
“去问哥哥恐怕会我疑心病重,还是去问师傅——”刚想到这儿,她抬头看了看门,那门是两块重重的大红木头构成,下面又门槛封死,中缝处也不漏一点光芒。就凭她现在什么也不会的三脚猫功夫,怎能出得去。
她默默叹了口气。
怎么这苏冬青送饭送菜来,却忘了送酒来。缺了酒,这大白青天的关禁闭日子,可怎么熬啊。
她仰头长叹,不一会儿便憋屈得躺在地上。
姐姐如何,那什么夜阑国太子如何,昨夜同生共死的江湖剑客如何,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听不到,真真烦死了。
她摇胳膊蹬腿儿的,像是要毒发身亡了似的。
“唷,这是咋了?怎么一回来就——”
沈璧君抬起头来,“你爹爹没关着你呀。”
白孝贤站着,她坐于地面。他换了新衣,扎了新发髻,全身白白净净,风流倜傥得过分了,虽男子从不以姿色决断其才情,可你瞧瞧他,鞋是双虎洗冷香夜游图的新鞋;浅青外衣拢着沙白里衬,层层叠叠却如蒙蒙雨雾般摇动;腰上镂花攒金玉?、龙头瞰龟带钩,叮叮咚咚,好不显摆。这些已是奢华至极,可与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一比却逊色许多。
沈璧君也不知怎地,居然拿手拍了拍脸蛋。
这还是她第一次感觉自己邋遢无力,不堪见人。
白孝贤蹲下了,“饱了吗?”
她疑惑,不想领他的情,“还没呢?女人家吃饭,你快出去。”
让他出去,他便坐下,赖着不走了。
“你和你的侍卫怎么都一个样呀。”沈璧君抱怨道。
“物以类聚嘛。怎样,好吃吗?”
“不好吃。”
“那你还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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