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心暗许(5 / 9)
“师傅脸上没有什么花纹啊。”
“那是因为老爷废了几年时间为他寻来了南越的易容术方士,一寸一寸把面皮割下来之后的样子。”
沈璧君身子往后一缩,他听过的易容术都是魔术之类。怎地还有这方残忍的易容之道。
“可我看不像——”
“割了之后又从昆仑山找来冰痕虫撕咬七七四十九天。”
沈璧君瞧着他,半信半疑。
她,“我倒是在《四方录·上古罕见病》里读到过冰痕虫。那玩意儿真有?”
苏冬青笑,“白府冰窖里就有,全泡了酒,我改天弄来给你下饭吃。”
“我可不要。”
“你不信,我自然要找出证据来啦。我早就用他们入菜了。冰痕虫酌酒一泡收了因食肉而肥大的身子,以麻油烹制,可将脂肪浓缩,入油味至肌理。这可是老爷每月初一十五的养生菜。”
到此处,他赶快挥挥手,“吓到你了?其实吧,冰痕虫分两种的,赤红入药,雪白入食养生。虽药食同源,可到冰痕虫这儿可都井水不犯河水呢。完了吃的,那就治病的了。赤红冰痕虫从长在深洞不见天日,缺眼睛,嗅觉到灵敏非常,创口疤痕最能让其兴奋。治疗时,你只要将一盒子冰痕虫置于患者手边,都不用开盖,冰痕虫便能顺着指尖往上,最后直抵全身。啃噬之时,人疼痛非常,冰痕虫却如木钻头似的死死往皮肉里钻,就如绣娘缝制衣裳,上上下下,前前后后,里里外外都给钻透了,这人才能重获面容。”
“这与鬼谷门自己有什么关系?”
“这你就不懂了吧。获鲸型者多高官厚禄,明西门章迩大隐隐于朝,是朝中大将呢。他一个人光溜溜躺在白家门口,那便是鲸型刚刺下,便糟了追杀的祸端。而那追杀他之人就是鬼谷门二长老宋白门,江湖上她从不涉朝局,十几年来都是淡泊名利着呢。谁知道呢?她爹爹宋淇曾官至宰相,她哥哥宋章、宋和、宋知和宋仁可都是前朝最有名凌波四子呢。”
“这么是同门相残。”
“西门章迩学识充沛,做私塾师绰绰有余。还有什么地方比白府更窗明几净,更适合重整旗鼓的呢?”
沈璧君想了一下,若是真如此,那昨夜偶遇的便不是哥哥董驹城了。他跟了西门章迩,按理应该是鬼谷门里的素食派。
“对了,你能帮我带句话给董驹城吗?”沈璧君开口了。
“不。”
苏冬青一下子站起来,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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