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阳宫剑拔弩张(4 / 8)
只要与爱妃一同赴死,此生足矣。
禾静颐回来了,看见那熊熊大火,惊得不知所措。
她四处张望,发现周围尽是酒,没有水。狼粪倒是堆得到处都是,可那是白天里点狼烟用的,与夜里烽火作用相当。她不知怎么办,只好拽下自己的衣裙铺在柴堆上。她甚至急急忙忙捡起一根未燃完全的粗木棍,将柴火打散。
可是,大火依旧灼燃不跌。
她脸上,手上,腿上都映出了黑灰,脏兮兮的。
他看着她,心痛不已。
“把火灭了,快。”他命令道。
太监宫女们窜上窜上好不容易才使火势减。
等烽火台重新陷入寂静,他开口了。“若是今夜大火不灭,爱妃可愿与朕一起赴死。”
禾静颐看着他,固然惊讶,也流下泪来。
“怎么,见到我很惊讶吗?”梁王问道。
“哥哥带重兵前来,自然是惊讶。”皇帝。
两人,一个站在龙座前的高台上——梯台如涟漪般散开,十分清秀。一个站在延绵不绝的殿内大道上。但气势却调转过来。站在殿内大道上的梁王高大无比,影子一直顺着梯台蜿蜒而上,直抵皇帝脚下。
见所有人都不话,梁王自己开口了。“孤还以为我们的皇帝从来都是躲在深宫内苑里呢?”
周围乌泱泱的精锐大兵们笑了。
“怎么,今日打算出来见见光啊。”
“那倒不是。”
皇帝突然不想死了,他有他的爱妃要保护。
梁王等着皇帝的下一句,可皇帝没开口。
“不是什么?”梁王只好问。
皇帝看看周围,光禄勋晏奕弓着背,站在一旁,眼睛滴溜溜地转着。禾静颐的父亲禾嘉树与尚书令白庆瑜立在一边,黑着脸。倒是沈秋廷不知随大流,抬头凝望着自己。他似乎要与皇帝些什么,但声音很,几乎只作蚊子叫。
皇帝回过头来。
“朕料想,今夜孤与朕俩都得死。”
光禄勋晏奕猛地抬起头来。
梁王听了,哈哈大笑起来。“这是什么话,没见孤身边这么多精锐猛将吗?瞧瞧你身后那些胆鬼。”
着,梁王抓起身边人一长矛,猛地向皇帝投过去。眼看着就要杀到皇帝眼前却一下子刺中了身后红风卫的一只眼睛。寂静殿内顿时鸦雀无声,却只见那红风卫立即抓住了长矛,不成想那长矛过重如铲子撬着他的眼睛。他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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