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遇紫竹林(3 / 4)
正要给白孝贤添上。
“不用,我喝酒,不喝茶。”白孝贤伸手压住她的手,可刚一碰又离开缩回去了。“呃,你娘是住在那里面吗?”
“你可别打什么主意。”
“不打,不打。你不让打就不打。”
沈璧君头一回,愤愤然咬了咬唇。
“吧,你们来这儿做什么来了。”
“你爹爹让我带着一家老往这儿赶的,还你和你的董哥哥已经连夜打了前哨。”
白芨老怪咳了痰,沈璧君站起来,将脏污拿给厮送出去。
还没等她转进屋,便听见白芨老怪的笑声了。
爽朗,高亢,精神气儿十足。
笑到末尾,还添了一句,“本以为是挑衅,没想到这哥是故人,秒人一个。”
她回头看看他们,又看看院子。哥哥跑哪儿去了?
“碧君,你这朋友打从哪儿得来,有趣的很呐。”白芨老怪声如洪钟,紧接着又是一连串笑声。这是他狭路逢知己人生快意时的声音。沈璧君没回头,她还不想看见这一幕:跟随学武的白芨叔叔与整天势不两立的白孝贤喝酒谈天,好不快活。
她想一把抢了白芨老怪手中的酒杯。可她不能,为了保重身体而放弃平生唯一一次的难得一见的惺惺相惜,不是白芨老怪的作风。
可她心里别扭的很,为什么是白孝贤,而不是哥哥呢?
想了一会儿,觉得站在门廊也没用,复又回屋坐下。
刚一坐下,她便看见白孝贤那儿一脸迷离的歪嘴笑。
沈璧君生气了。“干什么!好好坐着,,干嘛来了。”
“不是跟你了嘛,你爹爹让我来的。你爹爹还,赵王与梁王这会儿正从封地赶来,这一路上啊,那叫一个血味儿浓重。自己的亲弟弟,贤王周旷刚一走到司宥谷,几十个刺客噼里啪啦从天而降,跟炸炮仗似的呼呼几下子,亲王周旷与其步兵精锐全数倒下,身子啊,刀呀,剑呀,裹作一团,血色模糊。还有雍王周不害,直接毙命于府内。结果你猜怎么着,周不害管理雍州这几年,连年干旱,颗粒无收。当夜里一个给他家拉蔬菜肉食的莽夫来了兴趣。你想,一个菜农从来只是在府外畏畏缩缩地候着,机会来了,便是千刀万剐也挡不住好奇心的唆使啊。一进去,完了,有山有水,鱼儿们在水里欢快游动。那金银财宝,全聚在他那抠门的宠妾的金库里。菜农也不是偷道之人,他把这事给相亲们一听,那家伙,周不害的头现在还在雍州城门上挂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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