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遇紫竹林(2 / 4)
呀呀,这美丽的脸蛋,这雪白的脖子。大家,我的对不对:这金箔贴额,红衣潇洒,看来今晚有好戏看喽。”
“休得胡言。”白芨老怪此话一出,整个紫竹林回音阵阵。
“哇,你瞧瞧你,刚从白府出来半日便交了这震天动地的知心好友。”白孝贤放下缰绳,拆下银扣子打得手套,猛地拍了好几掌,同样是紫竹摇曳,枯叶纷纷掉,而嫩绿新叶则如同刀子一般生生刺入地面。
白芨老怪往后一退,自言自语道,“韩家雁回音掌。”
白芨老怪刚要接招,沈璧君立刻拉住他,“算了,叔叔。此人也不算有心计,就是嘴皮子耍的狠些。我娘呢?”
白芨老怪道,“人一来我就推她回屋了。”
“这才对嘛。”白孝贤又。
“好,来了就是客。”沈璧君也毫不含糊,“沙祖,叫上一众厮给白家亲眷收拾空房去。”
沙祖紧咬着嘴唇,如今便是跺着脚离开,嘴里恨恨地骂着。
“收拾屋子要费些时候,你们愿帮忙的就帮忙,不愿帮的就到院子里歇着。”沈璧君语气严肃,目光炯炯,逼视着吊儿郎当闲坐于地的各方厮们。大家也不是轻慢的主儿,便都起了身,三两成群活动起来。厮一个个从自己与白芨老怪身边走过后,沈璧君这才放开了白芨老怪的胳膊。
她深吸一口气,猛地一抬头,怒视白孝贤。“你跟我过来。”
白孝贤了声是,扑通一声跳下马。
“去哪儿,我的红衣姐姐。”
他下马那儿,英姿飒爽。沈璧君只当什么都没发生。立刻转了身,嗖嗖朝前走着。
来到正对前院的茶堂,木门拉了一半,阳光正好晒到了跪坐的垫子。沈璧君跪下后,白芨老怪也跪下。白芨老怪最近今年身体不算夯实,每每动了气就要下茶水清肺。沈璧君比任何一个厮都懂他,于是连忙倒水又临时找来木碗让他咳痰。
她做这一切时,额头前后的金箔哗啦啦响动,一席红袖高高抬起,虽是长袖,却给人利清爽之感。而阳光正正好晒到了她红裙上,把她整个人映照得清醒脱俗,白孝贤看了一会儿,呆了半晌。直到她皱眉愁他,他才回过神去。可神倒是回了,却不知帮忙。看大家都坐着,他却装傻充愣地站在那儿,左看看,右看看,看什么也不知道。
“让你进来,是让你坐下的。”沈璧君提醒他。
“哦,这就坐。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沈璧君从身旁柜里抽出新的茶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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