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穿上身,再做好新娘(1 / 11)
北宫角烽火绵延,火星子簇簇往上冒,浓烟扑面,整个漆黑天空快被烧透了。
沈璧君瞧着那火势,“哥哥,明天跟我一起去瞧阿娘吧。”
董驹城诧异,她太过镇静,太知道自己想做什么,能做什么了。
沈璧君又问,“明天一早就走,行么?”
沙祖问,“姐,你这是怎么?”
沈璧君叹了口气,“爹爹来京有自己的事要办,肯定又抛下娘不管不顾,我这不是做我能做的?”
也是,不然还能做什么。
亲王们看见烽火,现下都在往京都里赶,主意和揣度可都写在脸上,真不知道这通关一路要发生多少血案。在那些个豺狼虎豹般的亲王眼里,白府是尚书令家的地界,更相当于第二个皇宫,谁先来,便天时利地人和都占全了。可白老爷子自己呢,这一夜对他人来讲,或许是灾祸降头,或许是好戏连台,可他则如瓮中那只千岁老鳖,赢了皇帝要宰他,输了亲王们要宰他,这心使得的万年船呀,眼看就要翻了。
董驹城思忖半晌,“不如现在就走?”
“当真?”
“妻子的话怎能当儿戏。”
他认认真真唤她妻子。
这妻子二字还是平生第一次入耳,好不习惯。
她捧着自己的脸,滚烫而泛着红晕的脸,连着耳根子也红了。
“瞧你,要不我再几声。我的好妻子,妻子?”
沈璧君跑开了,董驹城如老鹰捉鸡似的逗她玩儿。
“你们都别闹了。”沙祖大喊,两人不听,绕着沙祖跑,一会儿扶她一下肩膀,一会儿又拽她一下衣服,弄得她也跟着转圈。
闹了一会儿,董驹城停下,拍拍打皱的裙子。“快去收拾吧,一会儿北门见。”
沙祖刚被撩起点新乐子,现下又立刻被泼冷水,好不自在。“行,你们俩什么就是什么。”
她噘起嘴走了。
沈璧君追到她跟前哄她。
董驹城看两人走下清羽堂,便要转身回焦屋收拾。
“怎么,白府遭难,你们今晚就想脱身不管了。亏你还是老爷养了十年的儿子呢。”
董驹城正准备下台阶,白孝贤那半死不活的调子又来了。
他别人闲,他自己不闲吗?
四处闲逛,没事老给人泼凉水。
行,先不管他。董驹城不理,嗖嗖下楼。他要先回去收拾一番,然后到马厩把马牵出来。倒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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