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入深宫里,凶吉恐难料(9 / 11)
。不是情词,打油词而已。
“啊。”有人蒙住她眼睛。“你去哪儿了?”
董驹城越过她身后都要蒙她眼睛,可每次都尴尬收场。
“老爷吃了晚饭,招我话,刚完。”
“聊了什么?”
“若想留下,可先入太学。”
着话,他伸了懒腰,双脚踏在大理石上,仰头靠下。
“起来。身子凉了看谁给你送药喝。”她教训道。
“不起。”
她有些错愕。他从没像今天这样。她生病了,他端茶倒水,最易越矩的时候他收手收脚,一丝不碰。白家老爷大娘骂了她,他便火烧火燎地带她去逛市井长街,为她买胭脂,为她购古琴,手轻轻勾到衣袖,便藏得远远的,一忽儿退居天涯海角。今天这是怎么了?
“让你起来。瞧瞧,”她捞起他掉入水中的衣袖。“衣服都湿了。”
“不起。你帮我洗啊。”
“你——”
他一咕噜跳起来,与她并肩而坐,摩挲着她的手。
“大娘以前过,娶亲生子前最好摸摸媳妇的手热乎不热乎?”
她抽回手,自己摸了摸。
凉到刺骨,肤色如鬼,冰窟一般冷。
“到底想什么嘛。”她问。
“今早你乘车去后,我一路随着,到皇宫跟前便一直等——”
“那我出来你也不一声。”
他词穷了。
许久无言,只是看着她,凝视她的明眸,观察他最爱的她那张瘦得棱角分明的脸。
“我——”
她也看着他,等着他话,他久久开不了口,她禁不住,笑了。
“你什么,呀。”
“你愿意与我一道寻找生生父母吗?”
她转了转眼珠,仰天大笑,笑得停不下来。他有点不知所措。
“一起浪迹天涯,非扣这么个目的?师傅过,人在江湖比不得宫中,带着目的过活,终究作茧自缚。”
他,“那你愿意和我一起浪迹天涯吗?选秀已过去了。”
她看着他,“见我出来不吭声,你还见到什么了?”
不知为何,她戒心骤起,心房如监狱紧紧困顿着她。
“我绝不没有这个意思。”他急忙辩解,“跟我来。”
衣裙飘动,芳草摇摇。他猛地拉起她手的那一刻,戒心似乎崩塌了。因为它根本没时间怀疑。她得专注于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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