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入深宫里,凶吉恐难料(3 / 11)
是我吧,不会吧。沈璧君吓得闭上眼睛,连眼泪都出来了。
掌事公公越来越近了,一拍肩膀。还好,是禾静颐转了过去。
谢天谢地。
“你自己。”皇帝开口了。
“民女,京中大鸿胪之女禾静颐。”
皇帝与身边公公交耳,清水堂安静如顽石。
“站上前来。”
禾静颐向前走了几步。
“向后转身。”
禾静颐转身。
“再转。”掌事公公下令。
“是她吗?”太后问。
“儿臣从五人中选一人,唯恐另外四人烘托了她,叫儿臣看花了眼,所以才许她上前。”
“行,转吧,多转几圈也给哀家瞧瞧。”
沈璧君身子一抖,本就未搭紧的围帕扣子突然掉了一边。她心急如焚,正想着如何勾住,可一边滑,另一边也摇摇欲坠。不消两三下便噌地在旋纹地毯上。她整个人颤抖不已,先是紧闭双眼,企图抹掉这一幕,再一睁眼,围帕仍在,两个金扣子闪闪发亮,坠于丝绸两端,以致风起时,蚕丝摇动,却不被吹飞,扰了他人的清闲。
脚步声又起,这次真是冲她来了。
怎么办,怎么办。
她急得直咽口水。
可千万不能坏了静颐姐姐的大事。
突然,她转身跪下,头低低的,鼻尖触碰着地毯。
“太后,皇上,今日为选秀第三日,”余光中,太后的白衣大宫女已立在身旁,等待又一次旨意。是谁在冥冥中给了她话的机会?算了,先不管。只要没人拦着,她就要下去。“民女一连两三天来都听,皇上为找寻梦中仙子而失眠头痛。如此,嗯,如此劳心,民女实在不忍。将才,民女看身边姐姐踏步向前,一时为皇上、为国家社稷高兴忘了分寸,民女有罪。”
声音,清水堂静如处子。
沈璧君手脚冰凉僵硬,有些犯晕。
可千万不能晕厥,千万不能。
几次呼吸起伏,数年从这一刻白驹过隙。
“你抬起头来,让哀家瞧瞧。”
沈璧君不知是否该抬头。
“秉太后,民女怕坏了规矩,想先将围帕戴上。”
“不用,站上前来就行。”
这一次命令明晰,怕是有杀头之罪。该怎么办才好。沈璧君站起来,细步向前,与禾静颐并肩而立。
“皇帝,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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