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穿堂过,铁骨寻江岸(3 / 9)
理石的台阶,手扶上去,如触碰冬日冰水一样清凉。
“这样才对嘛。”
着,她在旁边坐下。可坐下后,便无事可做了,也无多余的话要讲。她太累,打不起精神来,即便有心思逗他笑,也没力气没本事了。她看了会儿空中皓月,又看看皓月之外的广阔星夜。星辰似在酣睡,一动不动,而白得仿佛四周燃烧起来的月盘却孜孜不倦朝着穹顶中央移动,飘逸自在,不一会儿功夫,竟推搡来了恢弘状况的灰云,独个悬于天际去了。恐怕也是着股子执着劲儿,圆月才越发明亮,而如千万天龙伸头的乌云则歇了气息,盘卷在周遭,臣服于脚下。
“你看那天,像不像群龙戏珠?”
沉默还得她来打破。她指着上方,头轻轻靠在他肩头。
“像。”
“那珠子会是当今皇上吗?”
他吓得站起来,“这话从何而来?”
她瞧着他,认真,“我还有什么话跟你不得?”
他听了,叹了口气,又坐下。“怪我,叫你伤心了。”
“昨天没见着皇上,今天也没见着,倒是那宫墙大院给仔细逛了个遍。也不知为何,自从皇帝下旨找寻梦中仙子,我就惶惶不安。这心老是慌,家里的医生给开了药,却怎么吃都不见好。我听白芨老怪,这西北连年遭匈奴骚扰,南越州地起兵杀戮,都是太后管理不周所至。上天提醒了她,先是冬季桃李繁花盛开,后宫里冰库与马棚两处失火,再后来一年三次日食。她不为所动,上天只好让黄河改道,冲垮民居数千,百姓流离失所。”
董驹城听了,低头思忖。
“老天惩罚她,何必牵连百姓?”
“这我不知了。”
沈璧君拉着他的衣袖,让他靠近点,好把脑袋歇在他肩头。
“这一路赶来,累归累,受的惊吓却不少。一路上全是难民的脸,忘都忘不掉。而我们却金玉其中,黄金其外,涂脂抹粉地赶了来。你知道吗?和我一起从鹧鸪郡出发的三个姑娘,两个被遭遇强盗被杀,一个失踪了,现今都不知在哪儿,要不是我起先认识了很多江湖老怪,如今还不知暴尸哪座山头。皇帝为何不先治理天下,再寻求享乐呢?一时国泰民安,不比一时欢愉重要?”
董驹城摇摇头,他还不愿想这些。这些太广大了,被百府高高竖起的院墙挡在外,他可望不可即。
“你饿吗?”他问。
“哎呀,我都忘了。”
她一摸肚子,那肚子呲牙一声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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