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穿堂过,铁骨寻江岸(2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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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愿?不愿就算了。我也就图个乐听听,不听也罢。”

沉默。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许久,高老头开口。

从那天起,沈璧君便连着两天来听他讲故事了。他讲的好,妙趣横生,也给自己解乏。今日不来,反而让人怅然若失。皇宫是个鸟笼,巨大而无垠,太监们、嬷嬷们、侍卫们,各居所的干活下人们每天醒来步去,匆匆如飞鸟,却也飞不出这笼子,更何况,他们自己还在大笼子里编织笼子,作茧自缚,更是自全无。今日从早到晚与这些个木头人共处一室,不病也要憋处病来。她一回来,就想大步流星地跑,冲着开阔地大声地喊,可这些都是越矩,白家叔叔白庆瑜会抄着板子打你,边打边骂,顺便发泄他白日里在尚书台受的那些个白眼和力气。白家婶婶倪氏也立即跟风拍马瞪着你。她只能找高老头。听听他嘴里触不可及的江湖故事,听听他肩上的伤是怎么来的,听听他蛰伏于白府多年做拉粪工的目的所在。

或许目的根本不存在,或许他所有故事都是瞎编,可她都愿意听。

他怎么就不见了呢?

真够糟心的。

“到处都找不见你。”

她转身,原来是董驹城。

她笑逐颜开,“董哥哥,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我,我刚才看见你了。”

哦。他真是不会逗人开心。

“进去吧,站在家门口愣神最容易着凉了,自己却不知道。”

她走在前头,他跟在后头,到了门处,他伸手拦住门,让她先进。或许是粪车天天在院墙外停留,把院外都染上一股子叟臭味,以至于进了院子里,本来不怎么明显的茉莉香,也格外熏香宜人。

“今日还没开选?”董驹城问。

沈璧君找不见高老头,正心烦意乱。董驹城又认死理,不肯句中听凑趣儿的话。他不,只好自己来了。于是,她开口第一句就是:“你还巴不得我嫁进去不是?”

“我哪有那心思啊。”

他急得满脸通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极想着辩解又找不出合适话来。最后只好,“要是有,天打雷劈。”

沈璧君扑哧一笑。“瞧把你给急得。”

她拉扯着他的袖子,走过曲折廊间,来到鱼池边。

“坐。”她。

他坐下了,双手规规矩矩搁于膝头。

“不是这样,手搁在两边。”

他的手搁在身旁。那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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